水匪的大炮就这么一下,被轰蔫了。
声音越来越响,仿佛是无数个车轱辘在滚动,以至于整个地面都在震颤。
熊力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人,闻着冲天浓郁的血腥味,他终于意识到,这是在打仗,这不是开玩笑。
这位钦差和其他的不同,钦差做的成绩就摆在眼前,一桩桩一件件给他带来了希望。
蔺暮辞也就算了,这么个外乡来的女人算什么东西?
其他人他都可以不管,但是这个女人必须死。
这火炮仿佛是巨兽的大嘴,对着它即将吞噬的对象露出了青面獠牙。
“你再发愣,就等着你家人给你收尸吧!”
他们有一家肉铺,做着杀猪卖猪肉的生意,每个月只要给管事的一定数量的银钱,就能安安稳稳过小日子。
第二日,旭日高升。
时时刻刻有人在死。
一时间,士兵们杀意冲天。
他抽出在令一个水匪肚子上的剑,将剑尖对准那被士兵控制住一时挣脱不了的水匪。
包括陆明泽陆明灏兄弟,朝廷的其他官员,随着“剿匪”日子的接近,所有人的心开始吊了起来。
当童玖见到这位天寨主的时候,内心不惊吓了一跳,只不过他面上不显。
很快,水匪寨放哨的人看到了朝廷的部队。
剑尖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。
这就意味着对方的射程更远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脚用力蹬地,身形如箭般冲向水匪。
而朝廷的火炮直接把水匪的大门炸得断裂开来,木块散落一地,门扇也被炸得四分五裂,残破的木头和铁钉在空中飞舞。
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烧焦的木头味,刺激着人们的呼吸。
最后剩下一万八千人,邵星越大手一挥,给了蔺暮辞和唐纵酒四千人,让他们集齐了五千人的部队去打陆地仗,自己则领着一万四千人去和水匪墨洋河上与水匪正面交战。
熊力的战服上此时已经洒满了两个人的献血。
那大刀砍出的弧度在熊力面前忽然放大,周围一切都变得异常缓慢。
红林,山路崎岖,大军行动有序,犹如一条静默的巨龙,蜿蜒盘旋,缓缓逼近。
对熊力一家人来说,每个月因为有不少钱塞在了那管事的手里,因此只能管一个温饱。
“啊——!”
这是唐纵酒教他们每天训练和对战的动作,居然真的有效,熊力眼前一亮。
他的父亲死于水匪手下,赡养母亲终老后和妻子儿子一直生活在春风城。
“冲啊——!”
蔺暮辞站在火炮旁,手里举着点燃引线的火把,对准水匪寨的大门大喊一声。
沈磬无法参与战争,但唐府必须有人保护,因此去掉一千人。
他发现自己对此居然毫无办法。
“呜——!”
熊力强迫自己意识回笼,忽然听到一阵声音,又是一个水匪杀了过来。
“杀了他!”那士兵再次吼道。
然而,下一秒,一阵更大的“轰隆”声从远处传来。
那士兵倒地前还看了熊力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