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一声巨响,两边同时发出攻击,打响了战争的号角。
熊力的双眼忽然被血丝充满了。
熊力一个眨眼,那水匪就倒在地上死掉了。
稻田里,水稻翠绿欲滴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
田野上,麦穗已经开始泛黄,随着微风轻轻摇曳,似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丰收而欢舞。
他居然真的杀人了!
他常年杀猪,也经常和猪血打交道,自认为自己对“血”已经非常适应。
水匪寨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清晰,更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,似乎已经在前方等待他们已久。
战场上,一个又一个熊力手持长矛或刀剑,脸上满是泥土和血迹,用着身体的本能去和水匪们厮杀。
“杀!”
蔺暮辞带皇家士兵攻正门,唐纵酒率新兵在内两千人队伍破侧门。
熊力一愣,他人还在朝前的姿势,面对这横砍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杀——!”
可见刘长青对此二人的恨意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入骨的地步。
直到蔺暮辞的出现。
唐纵酒全身心扑在了“练兵”上,但每晚还是会回到唐府,成为了一个早出晚归的丈夫。
那水匪整个人都弓了起来,之后头脚同时着地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所以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问。
先前那些“罢工”官员们,也有人想通后,参与了“剿匪”的队伍当中。
陆明灏的任务已经完成且平安归来,今日,他要告慰惨死的父母妻儿在天之灵。
只见那士兵手起枪落,把一个水匪的脑袋刺了个对穿。
熊力大吼一声,冲上前,握住自己的剑柄,使出了杀猪的力气把剑用力往水匪的肚子上狠狠捅了下去。
原本聚集在正门口的水匪看见这么一个情况,吓得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那水匪的肚子被熊力刺穿后,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。
熊力呆愣在原地。
砍人和砍猪完全是不同的感受。
可当他们真正跟在唐纵酒身后跑起来的这一刻,熊力终于意识到,这位昔日里被他们暗骂“魔鬼”的男人,给他们做的每一个训练都是为了他们好。
“噗嗤——”一声,剑入肚子,血花喷涌而出。
“当——!”一声脆响,水匪的刀被踢的飞远。
他手中的剑舞动得呼呼生风,剑尖直指对手的咽喉。
刘长青的眼神里淬了毒。
这枚火炮威力比朝廷的火炮大,射程远,是刘长青最引以为傲的武器。
就在这样生机勃勃的日子中,蔺暮辞和唐纵酒带着一部分皇家士兵和刚训练好的新兵出发向红林。
那士兵死前死死抱着水匪的砍刀不让水匪移动分毫,熊力知道这是士兵最后的遗愿。
当水匪提着大砍刀冲出来的那一刻,熊力深感自己真的是一名真正的士兵。
他要冲锋陷阵,要奋勇杀敌。
有些士兵在战斗中倒下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;有些则还在地上痛苦地挣扎,试图寻找一丝生存的希望。
杀了那水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