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觉得整个房间霎时安静下来!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言妍,似乎难以置信,“你刚才喊我什么?”言妍不出声了,又垂下眼帘。秦珩大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,一把握住她细薄的双肩,道:“你再说一遍,你刚才喊我什么?”言妍仍不出声。秦珩晃着她的肩膀,“你喊我珩王是不是?”言妍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红色血珠。秦珩眉间拧起一道细微折痕,“为什么喊我珩王?你说话啊!”言妍还是不肯说话。秀美的五官表情十分痛苦,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。秦珩音量拔高,“我为什么是珩王?哪朝哪代的珩王?你又是谁?你和我之间有什么恩怨?你欲言又止,躲躲闪闪,到底是为什么?”言妍细薄的身体被他摇晃得厉害。像极了风中摇曳的细竹。“咔。”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苏婳走进来。看到这架势,她快步来到秦珩面前,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的手从言妍双肩上挪开,道:“阿珩,你冷静点。言妍中邪了,和以前不一样,她没法正常回答你的问题。”秦珩深呼吸,微抬下颔,“她喊我珩王。二奶奶,她喊我珩王!这说明在某个朝代,她是认识我的!”苏婳眉目冷静道:“认识又怎样?你们都活在当代,她是言妍,你是秦珩。你来找她,你对她好,对她其实都是一种变相的伤害,会对她产生一种潜在的风险。”“我会保护她。”“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。”“我能!”苏婳笑了。她抬手拍拍他的手臂,“回去吧,孩子。言妍命已经够苦,不必雪上加霜。”这种话,沈天予也说过。秦珩不明白,他对言妍好,怎么就会让她雪上加霜了?父母是看不上她,可是天下父母哪有能拧过儿女的?她就不能勇敢起来,和他团结一致吗?秦珩手机响了。他低眸扫一眼,是沈天予打来的。他迅速摁了接听。不等沈天予开口,秦珩抢先说:“哥,言妍眼睛又流血了,她还喊我珩王,这说明她以前就认识我。不,不止是以前,是前前前前前世。”沈天予冷声道:“离她远点。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说过,她命已够苦,不必雪上加霜。”“你们都这么说,我明明可以给她幸福,没有谁会比我更疼她,我和她一起长大,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。”“你离开她,她的眼睛会好,否则会一直流血。”秦珩回眸看一眼言妍。她闭着眼睛,纤细的长睫毛上仍挂着鲜红的血珠,衬得那面孔越发苍白。她整个人哀婉幽怨,有种阴间人才会有的哀伤。秦珩心口尖利地刺痛了一下。他觉得她身上有太多太多需要解开的谜。手机里又传来沈天予的声音,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她很神秘,急于一探究竟,想知道很久以前,你和她究竟发生过什么?”“是。”“连她眼睛在流血,都不管了?”“我管,我……”秦珩一时语塞。沈天予沉声道:“你更看重的,其实是你自己。”“不,我更在意言妍。”“那只是你以为。离开她,她的眼睛会不治而愈,否则,会变本加厉。”沈天予掐断电话。听着手机里的盲音,秦珩望向言妍。他心疼她,可是又好奇。太好奇了!言妍、珩王,那个神秘且凶险的古墓,一弹就弹出幽怨调子的古琴,还有那个梅鹤图案的古董花瓶,姓鹤的公子,姓梅的姑娘,这里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?但是沈天予说,他离开,言妍的眼睛会不治而愈。秦珩看向言妍,心一横,道:“你先好好休息,我还会来找你。”言妍眼睛不睁,整个人静而幽婉。秦珩又看向苏婳,“二奶奶,我先走了,改天再来找你们。”苏婳送他出门。秦珩打开手机微信,给她转了一笔钱。不等她反应过来,他劈手夺过她的手机,替她按了接收。苏婳嗔道:“你这孩子,我缺你的钱吗?”秦珩道:“这钱是给言妍的,秦珩:()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