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流传了成百上千年的……艺术。
她还说得那么稀松平常。
胸腔中好似有什么在翻涌,有感动,也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力量。
真的很开心时小姐能这么说。
只这一个词,他便知道,时小姐打心底里尊重他。
尊重他这个人,尊重他的职业和行当。
真难以想象,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,才能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孩。
过去那些年,被人捧着也遭人白眼。
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识过不少。
唯独时小姐这样的,他没见过几个。
眼眶不知不觉间红了一点点,他真诚地开口:“时小姐,说句心里话,能认识您简直是太好了。”
但时浅渡有点儿受不了这么直白的真诚。
她搓了搓胳膊,总觉得这种话莫名的……嗯……像是假客套。
很像是敷衍人才会说的那种话。
难道说真诚的尽头就是假客套吗???
“大小姐,大小姐,出事了!”
随着几声惊呼,一早外出采买的小玉快步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。
她满脸焦急,停在时浅渡身边:“大小姐,今天报纸上有人说您……”
时浅渡抬头:“什么?”
“说您……”
小玉偷瞥白逾明两眼。
没敢直说。
“写了什么你直接说就好,我这儿没那么多事。”
时浅渡感受到她的紧张,不由得好笑。
小玉咬了咬嘴唇,终于低头道:“有些无良记者,在文章里写您跟才出狱的白先生不清不楚,虽然没说什么太直白和太难听的,但……话里话外都是那些意思啊。”
“什么?我看看。”
白逾明皱起眉头,一目十行地扫过报纸。
直接气得脸都憋红了。
他眉间皱得能掐死只苍蝇:“这帮记者,整日里就知道胡编乱造!不行,我去报社找他们好好说说理,总不能真让他们把污名贴在时小姐您的头顶上!”
“没事,你不用这么生气。”
时浅渡拉住他的衣袖。
这人脾气还挺急,确实挺有十头驴都拉不回来的劲儿。
“因为我让您蒙受污蔑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白逾明转过身,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,“他们写这些东西,无非是为了博人眼球,让报纸销量好,为了赚钱,连良心都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