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渡也随之鼓了鼓掌,还没忍住,大大地打了个呵欠。
白逾明关心地问:“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他熟练地扶住时浅渡的手腕,准备给她带路。
“也不是,就是这琴弹得太好了呗,很多音乐都可以助眠,尤其是一些白噪音之类,以后你要是睡得不好可以试试。”
白逾明:…………
您确定那么激昂振奋人心的曲子能助眠吗?
想到自己刚才生怕露怯,还紧张了半天,现在不由得有些想笑。
原来聪慧过人的时小姐也会有这么迷迷糊糊的时候啊。
总是感觉,时小姐好像更亲切了些。
时浅渡被他扶着往出口走,还没两步,就听见前面的时晓思低低地吐槽了一声“没品”。
她动作一顿,眉头轻轻地挑了起来。
从前她在时管局学校学习各种课程的时候,这小丫头还没出生呢吧。
她是个很记仇的人,有人对她好,她也习惯客客气气的。
要是有人处处跟她作对……那必然是小小地报复回去。
她扶着白逾明的手腕,随渐渐散场的人群一起穿过过道,缓缓走到大剧院的门口。
“时晓思现在在哪?你告诉我一个方位和距离。”
白逾明一愣,一时之间门没明白这意思。
他俯身在她耳畔道:“在您的左前边,有辆车来接她,她正准备上车,大概十余米。”
他话音刚落下,只见一颗石子化作黑影飞射而出,狠狠地砸在了时晓思的脚腕上。
“哎呀!”
她一个趔趄,直接栽倒在了车前的马路牙子上,膝盖磕的火燎燎的疼。
脚腕更是跟折了似的,疼得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噗嗤。”
四周响起几声细碎的笑声。
“这地上怎么还凹凸不平的,那些政府部门都在干什么啊!”
时晓思脸上烧得厉害,给自己找补了一句。
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她……她以后在聚会晚宴上可怎么见人啊!
“你,还不快过来扶我上车!”
她重重地呵斥司机一声,在搀扶下有些狼狈地上了车。
在慌里慌张地拉上车帘之前,看到时浅渡冲她弯了弯唇角。
那嘲弄又嚣张的笑,让她心里狠狠地一跳。
是她!
肯定是她搞的鬼!
今天受了不少气,她从小到大都被捧在手心里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一手按在前面的车座上,说:“给我撞过去!”
司机傻眼了,磕磕巴巴道:“二小姐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