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您厉害的男人还会娶两三个女人呢,您处处那么好,比其他人都强,就连谢会长郑探长他们这种曾经叱咤上海滩的人都有时候要倚仗您,怎么就不能跟那些男人一样了?”
时浅渡被他说得越发想笑。
偏偏他说的那么认真,好像挤破了头就想跑过来给她……当个小情人。
他怎么想的这么远,思考的角度还这么有趣啊。
真不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么。
她轻咳一声,掩去笑意:“但那样,肯定要被人说三道四了啊。”
“您要是真怕这个,最初就不会救我,也不会把我带回家里了。”
白逾明敛敛眉头,心说时小姐今天这一出怕不是只是想逗逗他而已?
毕竟时小姐要是想,随便花点银钱、或是让谢会长帮帮忙,恐怕带到家里的男人们,都能个个比他好看、比他更会伺候人。
他突然有点生闷气:“您这么敷衍我,得,那我是知道答案了,今儿个我就不该过来。”
“哎,你别走啊。”
时浅渡一把将人从身后捞住,抱在怀里。
她笑问:“生气了?”
“……”
白逾明垂下眼眸,心头不由得冒出窃喜。
他想,还好时小姐看不见他笑。
“您敷衍我,我总不能还傻子一样高兴吧。”
时浅渡亲亲他的耳朵:“那怎么才算不敷衍你呢?”
怀里的人缩了下肩膀,耳根发烫。
“嗯……”白逾明想了想,“您得说,您心里有我,一直有。”
他总是这么打直球。
时浅渡圈住他的腰,在他耳畔缓声说道:“好,心里一直有你。”
白逾明太喜欢听这话了。
他觉得酥酥麻麻的,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充斥着全身。
还想再多听两遍。
他这辈子头一回说谎:“怎么还是觉得您有些敷衍。”
“敷衍吗?”
时浅渡弯弯唇角,圈住白逾明的腰,抱着他躺在床上。
她一个翻身,就把人按倒在身下。
“那是不是……非得有行动,才能让你觉得不敷衍了?”
修长漂亮的手指落在男人的衣扣上,作势要去解他的衣裳。
她笑得越发不正经,满是调戏的意味。
“这……”白逾明最禁不住玩笑,连忙推了她几下,“时小姐,这太快了,您、您要不还是多考虑几日,别没想好,就不小心糟践了自己。”
“看来我之前的话,你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啊。”
时浅渡缓缓抚过他的脸,又划过脖颈,一点一点充满暧昧的往下滑。
她脸上浮出些许恶劣:“我不糟践自己,我糟践的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