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逾明的喉咙滚了滚。
他没太明白话里的逗弄,只当对方是认真的。
于是,在沉默片刻之后,他点了点头。
说得正经。
“好,那您糟践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这回换时浅渡的喉咙滚了滚。
她抿住薄唇,真想立刻马上把人就地正法。
想来……唔,眼盲地“摸索”应该也别有一番趣味吧?
思绪飞跑了不少,脑子里冒出来许多黄色废料。
半晌,她笑着轻叹一声。
双臂把人抱在怀里,脑袋埋在白逾明的颈窝蹭了两下。
“你可真是会说话,要不是怕你费嗓子……”
白逾明到底是没经历过□□,更是行得正坐得端,没听过什么墙角,对有些事情不大了解。
他疑惑地问:“这跟嗓子有什么关系?”
时浅渡侧头,吻了吻他的喉结,明显感到喉结上下一滚。
她哼笑一声: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白逾明心中冒出一丝微妙。
他撇了下唇,闷声道:“说得跟您很懂一样。”
时浅渡笑而不语,摸摸他的头:“先不说这个好了,估计小玉找你是要找得着急了。”
说来也巧,她话音刚落下,外面就传来了小玉的声音。
“小姐,不好了小姐,您在房间门里还好吗?刚才我去找白先生,发现他不在房间门里,还有一些他的个人物品都不见了!”
小玉焦急地拍了拍门,握着门把手往下一板。
“白先生好像自己收拾东西离开了!”
刚才有白逾明在门口死死抵着门,现在可没有。
小玉一边说话,一边推开了房门。
抬眼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圈着白逾明的腰,把人以一种很暧昧的姿势搂在床边。
“……”
几人面面相觑。
还是时浅渡反应快,指了指白逾明请辞时带来的包裹。
里面是几件他的个人物品和衣裳。
“是,他从今天开始就住在我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