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听多了污言秽语,本人也会变成那样么。
还是说,他本性就是如此?
那种事……
那种事有什么好的?
他一阵难受,脸色苍白,耳根却又羞又愧得涨红了。
因为自己的思想和期待懊恼不已。
背德感让人自厌。
何纾言慌忙将视线从时浅渡的脸上移开。
牙齿咬住下唇,眼眶红了一圈。
那样子可爱极了。
时浅渡无声地轻笑,也慢慢回过头。
她缓慢呼出气息,让翻腾的情绪平稳下来。
是的,她刚才确实很想——
强吻了这个敏感又自卑的老男人。
她想,何纾言撕破了脸上的安静平和后,泛红的眼底染上水雾的模样,一定好看极了。
只要咬着他的耳朵轻轻唤一句“老师”,他就能轻颤着呜咽出来,害羞得不好意思抬眼看她。
那么的……动人。
可惜这个男人还没逃出过去阴影,他怕生,心思敏感,可能会条件反射地有过激的反应。
就算何纾言显然对她有好感……
他的接受程度和精神压力,她也不能百分比地确认。
要是他现在的情况还接受不了那种亲法……
唔,先是被男学生污蔑成了性侵犯、有了心理创伤,后被女学生在楼道里当着别人的面强吻……
这换谁不得崩溃啊。
她只是有点恶劣,但又不是变态,不喜欢玩精神压迫那一套。
而且,她更喜欢何纾言温文尔雅的样子。
“老师是来学校找我的,我自然要对老师的安全负责。”时浅渡睨过去一眼,暗藏着不悦的杀意,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,别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杨鸣新本来想把何纾言带走的,结果被她一个眼神就吓得后退两步。
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时浅渡力气那么大,打人那么疼?
这个女的真够麻烦的,他妈的。
他咬咬牙,不爽地盯了何纾言几秒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挑起眉头:“哈哈哈哈哈不是吧!我的何老师,你现在不会是口味变了,盯上时浅渡了吧?怎么,你喜欢她?”
被杨鸣新当着时浅渡的面,把他的心事说出来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
何纾言一惊,窘迫羞耻又恐惧,整张脸变得惨白。
不等何纾言回复,杨鸣新就更加张狂地笑了起来: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啊,总是喜欢比自己小十好几岁的人!劝你还是少做梦,时浅渡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种对未成年男学生下手的变态强奸犯?”
说到这儿,他的语气中多了两分愤恨。
他当时追了何纾言几个月,都不见何纾言情绪上有一点儿波动,现在却喜欢时浅渡?!
自己都察觉不出的嫉妒从阴暗的心底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