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意被威胁到了,但做好细致万全的计划,把杨鸣新弄死。
在破案之前,逃得远一点儿。
思来想去,还是最后的选择最好。
但要想出丝丝入扣的计划,让案子成为悬案,得先做谋划,至少要掌握杨鸣新更多的生活习惯之类的,才能做到天衣无缝。
虽然要忍受不少屈辱,但只要能报复回去,结束了这一切……
全都是值得的。
可无论是哪个结果,他都没有未来了。
跟时浅渡之间,也再无可能了。
要从她身边离开,不能再有什么接触,连一点期待都成了亵渎。
何纾言鼻尖一酸,眼睛被薄雾蒙住。
届时,她肯定彻底对他失望了。
她眼里也会露出厌恶,对一个从监狱里出来依然不知悔改、对以前的男学生念念不忘的、欲求不满的臭男人感到恶心反胃,再也不会温柔地摸摸他的头。
光是想想这样的场景,他就已经从心底里感到痛苦。
“老师——”
时浅渡的声音打断了他思绪。
何纾言抬起头,红红的眼眶里蓄着水雾。
眼底一片凄凄的愁楚。
他好像要哭了。
尽管就那么一瞬,他恢复如常,露出了笑容。
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呵,说得跟现在他与时浅渡有可能似的。
不过是碰巧得她照拂,合租一段时间而已啊。
有很多优秀的年轻男人喜欢她,她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。
与他的合租,大抵只是她大四这年的一点点小插曲,过了也便忘了。
他永远也追不上她,连衣角都抓不住。
既然是这样……
他的事,就由他自己做个了断吧。
时浅渡觉得有猫腻:“刚才在看什么?”
她不喜欢何纾言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噢,就是今天晚上我有点事,可能要出去一趟。”
何纾言并未完全闭口不谈,装作无关紧要一般随便说了两句。
“杨鸣新叫您出去吗?”
时浅渡眯起双眼,身边已经低气压了。
“……”
她怎么连这都能精准地猜到?
何纾言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,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肚发白。
他抿抿嘴唇,理智在与感性做激烈的斗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