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,薄唇蠕动了几下,声音平静而认真。
“就当是我强迫你的好了,我不会否认的。”
时浅渡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明白被剥夺人生的感受,一切痛苦也皆源于此,却说——
“我不会否认的”。
她说不清此时此刻心里是个什么滋味。
唯一知道的就是,本来被方才的亲吻消散掉不少的冲动又回来了。
“老师。”
心中的想法已经要淹没大脑,但她这次像何纾言往日一样克制,没有太凶的动作,而是用尽可能温柔的动作捧住他的脖颈,带着压抑的欲念吻了过去。
她在男人的耳边哑声呢喃:“我想要您。”
像是面对什么珍宝一样,每个动作都特别珍惜。
从嘴唇,到下颚,到喉结。
“唔,你……”
何纾言哼了两声,喉结急促地滚了滚,手指无助又慌乱地抓住她的衣角。
紧张羞耻到了一定程度,他闭上双眼,不敢抬头看。
时浅渡不禁想笑,老男人害羞起来未免可爱过头了。
手指慢慢往下,自然而然地去揽何纾言的细腰。
他皮肤很好,大抵是基因优秀,这个年纪依然完美无瑕,细腻光滑而又充满弹性。
“唔……!停。”
何纾言突然颤抖了两下,马上曲起身子,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
躲开了时浅渡的手掌,不再让她碰。
他抿抿嘴唇,嗔怪地瞥过去:“你……弄疼老师了。”
眼尾泛红,怪可怜的。
时浅渡挑眉,心说这老男人又搞什么幺蛾子撩拨她?
掰过他的肩膀,力道还更大了一些。
她没当回事,咬住何纾言红扑扑的耳朵,不正经地轻哄道:“一会儿就不疼了,老师会喜欢的。”
何纾言把自己抱得更死了。
他重复:“真疼。”
“……啊?”
她不就搂了一下腰吗?
也没用力啊。
时浅渡疑惑地往下看了一眼。
只见何纾言被咖啡烫伤的地方红的厉害,显然跟旁边的皮肤不是一个颜色,看着比刚才更严重了。
可能是她刚才没注意用力按了过去,又或者是指甲刮到了这块伤处,难怪疼得他直抖。
她蹙蹙眉头:“烫伤的地方很疼吗?”
“嗯,一直火燎燎地疼,刺疼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