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手指一寸寸地抚过男人的背脊,最终落在腰间,轻轻地揉了揉。
“呜……”
极具诱惑的低哑嗓音响起,一呼一吸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朵上。
何纾言抑制不住地回想起许多缠绵悱恻的画面,脸上很快飞起红霞,眼角都染上了粉红。
他双腿有些软,身子不再站得笔直,轻轻地倚在了时浅渡身上。
一只手伸到后面,拧了下她的手背。
他不满地嗔了一眼,小声提醒道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时浅渡继续调侃:“哎呀,我家老师害羞了。”
“你、你们这……”
杨鸣新被眼前的情形刺激的够呛,气血上涌,愤怒得满脸通红。
他作势要上前厮打成一团:“你们这对狗男女!!!”
“哎!刚才那个是不是儿子的声音!”楼房的另一面传来了充满惊喜和焦急的女声,“快快快!过去看看,是不是儿子在那边,你们快去找找!”
杨鸣新一惊,他才不想去看什么心理医生呢!
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心理和精神上的问题,都是那些警察保镖太没用了才会不相信他的话!
他不要回家,他肯定能找到解决晚上那个黑影的办法!
“何纾言,你等着,等我解决了手头的事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面目狰狞地留下狠话,因为一个来月没睡过好觉,眼球有些突出,看起来尤其可怖。
说完,趁着家里雇的保镖还没找过来,飞快地窜跑了。
随着他离开,何纾言缓缓地松了口气。
他推了推镜框:“对不起啊,总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受到影响。”
他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因为他的“罪行”,而向时浅渡道歉了。
有时候他想,人家小姑娘可能都要听腻了。
今天还有杨鸣新对他的攀咬和污蔑,说得跟他真的跟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似的。
纯粹的就是胡言乱语啊!
希望时浅渡能相信他,不要当真。
“别道歉了,很快就……不再是问题了。”
时浅渡笑了笑,安慰地摸摸何纾言的头发。
接着,毫无芥蒂地牵起他的手。
反而是何纾言的手指不安地颤抖了几下。
他总觉得,小姑娘的反应太平淡了。
平淡得让他害怕。
杨鸣新在时,她不是还有些吃醋的意味么。
现在怎么什么话也不说了?
莫非……是信了杨鸣新的话,觉得他不干净了?
何纾言忐忑地跟在时浅渡后面走上电梯,看着她不算宽厚,却让人无比安心的背影。
三番几次的,很想拥过去。
很想就此跟她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