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伪科学?哈,是,你学物理你了不起,老子懒得跟你校正,屁不懂一个。”
杨鸣新啐了一口,脑子嗡嗡地响,扫过时浅渡挽在何纾言腰间的手。
这两个人,亲密无间,动作中全是信任和依赖。
他的呼吸节奏顿时有所改变。
慢慢地抬头,视线在何纾言脸上晃了晃。
何纾言还是那个何纾言。
高挑,清瘦,带着椭圆边框的眼镜,半长的刘海搭在额前。
那么温雅,笑起来很有亲切感,举手投足间却有淡淡的疏离,无形间与人拉开了距离。
所有人都很喜欢何纾言。
他也一样。
那时候,不,不止是那时候。
只要是见到何纾言的时候,他一直想得到他。
但总是被教育一通,拒绝得很透彻。
可他妈的,这个男人现在却被时浅渡抱在怀里!
那么温顺地,乖巧地,听话地,靠在一个小女生的怀里!
这叫他怎么才能不愤怒?
“时浅渡,你贱不贱啊,你他妈的就那么喜欢别人用过的破烂吗?”杨鸣新心头的愤恨愈发遮掩不住,脏话噼里啪啦地从嘴里蹦出来,“他那时候求着老子草他,早就让我给□□了你知道吗?你就那么喜欢接盘啊,还是喜欢双插头?啊?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把没有的事说得跟真的一样,炫耀一般大肆笑出声音。
仿佛这么说,他能给自己赚回些面子,顺便破坏了两人的感情和信任基础。
何纾言心中一紧:“你少胡说!我跟你压根就没有什么!”
他不安地低头看向时浅渡,想借此机会把压在心底的所有事都说出来。
不等他开口,背脊上传来温柔的触感,安慰地轻拍了拍。
时浅渡安静地听杨鸣新把疯话说完,唇角翘了翘。
她扬头,暧昧而熟练地吻吻何纾言的唇,避而不谈杨鸣新说过的问题。
她只歪头笑问:“杨鸣新,你知道你第一次给他发短信的那天晚上,他为什么没去酒店吗?”
杨鸣新瞳孔猛缩。
他知道自己不会想听这个答案的,立刻大喝出声。
“草,时浅渡你他妈别说了!”
时浅渡轻哼,非但没停下,脸上的笑容还愈发得意。
她脸不红心不跳地,说了个谎。
“因为老师那天晚上在我床上啊。”
何纾言脑子乱成麻团:住嘴!a
“老师他啊……”
时浅渡的占有欲爬升上来,就跟个幼稚的小孩似的,非要把人给气得半死方可罢休。
她的话是说给杨鸣新听的,却也故意埋在何纾言耳畔开口。
“晚上与我缠·绵·悱·恻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一字一顿,沙哑的嗓音都要拉出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