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逐渐变化,气息略有不稳,眼尾冒出了微不可察的红。
但面色还是那样,冰冰凉凉的,如天上的皎月。
关键的是,祂刚刚竟然还在走神。
哈,对于神明来说,真的有这么无趣吗?
无趣到胡思乱想开始走神?
时浅渡气笑道:“这么不专注,刚才在想什么?”
她故意用手指在神明的嘴唇上缓缓抚过,动作似别有深意。
神明缓缓睁开薄薄的眼皮,长而翘的睫毛随之掀起。
露出沉静如黑夜的漂亮眼眸。
“我刚刚是想,虽然你不是真的喜欢我,但既然是子民的愿望……唔。”
突然而来的疼痛感让祂眉头一敛,眼底闪过一丝苦楚。
清澈微凉的嗓音也戛然而止了。
时浅渡掐了祂。
而且很用力。
她刚刚所做的一切,其实带着恶劣小心思的故意举动偏多,没有多上头。
而现在么,则是彻底感到索然无味了。
她生气了,不知是因为自己,还是因为眼前目光淡淡的神明。
从前,无论想得到什么,都那么轻而易举。
偏偏在这里碰了壁。
已经是第二次在神明身上体会到失去控制的感受了。
“是不是但凡有人向你许愿,说她想这样侵犯你,只要是你的子民……”她似笑非笑地开口,神色莫名,若是常人看了一定会感到恐惧,“你都敞开了怀抱让人来啊?”
神明微微一怔。
不需过多地思索,心中立刻便有了答案。
祂知道,不是。
正因为轻而易举地就给出了答案,才让祂感到有些意料之外。
祂不再像从前那样公正了,不再对所有子民都平等,祂最深的内心之中有了偏颇。
试想,若是白露或者其他子民非要掀开祂的衣裳,被祂拒绝两次还非要强迫祂至此……
祂一定会生气的,对子民生气。
祂张了张口,正在考虑如何回答更合适,却见眼前之人如疾风暴雨一般袭来。
时浅渡猛地掐住祂的脖颈。
动作又快又稳,但力道并不重,掌握的刚刚好。
没回答,那就是默认了。
呿,真行啊。
她把无论面对什么都那么冷淡的神明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,欺身吻了上去。
这回没避开嘴唇,而是特意亲吻在了祂的唇上。
也是微凉的。
不管男人是否惊讶,她撬开祂的唇齿,长驱直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