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一般舔吮啃咬,辗转反侧,似是把最撩人的功夫都用了出来。
闭上双眼,凶巴巴地亲吻祂。
那一瞬间,神明感到了滔天的愤怒和——
强烈到让祂震颤的需要。
神力在体内爆棚,力量的充盈感与那股深刻的需要感,都随着唇齿上的触碰舔舐迸发出来,早就被调戏撩拨得不太正常的身体立刻受不住了,以神力维持的黑发宽袍转瞬就恢复成了金发叠裳。
漂亮的长发散落在床铺上,淡金色的冷清眼眸徒然浮出生理性的绯红。
她那么的……需要祂。
神明险些控制不住喉咙,“哈”出声音来。
好在活的时间够久,这点控制力以及应对突然情况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祂没有做声。
祂感觉到唇齿上的亲吻逐渐变得温柔,那么温柔,好像能掐出水来。
祂的唇被轻轻地□□,让祂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这里。
祂突然明白了。
时浅渡不是真的不喜欢祂,也不是真的只需要祂那么一点点,而是怕祂永远都平等地对待所有人,让她随便碰,也被其他人随意亲密无间地对待,来者不拒。
所以,她才会把玩弄逗趣的那一面表露在外,好像只是随便玩玩祂。
神明眉眼舒展,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真是……幼稚得可爱啊。
这时,时浅渡亲够了,离开了神明被亲到温热的唇。
她不爽地哼了一声,正在气头上,对她喜欢的金发金眸也没太在意。
而视线扫过神明憋得够呛的模样时,突然就开心地笑了。
她心说,难受吧?
难受就对了!
就算祂脸上能保持冷清,话语能说得干脆,但身体总是诚实的嘛。
让她不高兴,别人也别想好过。
“既然你没兴趣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玩味地耸耸肩膀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转身就走。
却被神明轻轻牵住了衣角。
回眸,能余光瞥见祂修长漂亮的手指。
“松开,我没兴趣了,你要么自己受着,要么自己解决,别过来沾我。”
她下定决心的时候,比谁都冷漠。
扯住自己的衣服,用力。
衣料从神明的指间划走。
祂没拦她。
因为祂确实感觉到,那股强烈的需求消散了。
时浅渡依然是祂有史以来,见过的最奇怪的人类了。
那么捉摸不定。
门被人从外面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