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很干脆,头都没回一下。
祂都开始怀疑,刚才那一刻的感受是真的吗?
还是祂因为心里有了偏颇,而产生了奇奇怪怪的幻觉?
眼尾的红渐渐消失不见了。
神明恢复了彻底的冷清,好似什么都从未发生。
只有肿闷的感觉昭示着一切。
似是有什么……
怅然若失。
祂垂眸,落在自己散落的金发上,落在自己凌乱的叠裳上。
要么自己受着,要么自己解决么?
对于神明来说,这不过是人类繁衍的正常的活动罢了,倒不会为此害羞或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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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,时浅渡气鼓鼓地走出房间。
她不爽地往屋里瞪了几眼。
原来还有她得不到的东西么?
难道真的有她得不到的东西么?
她不信。
一定只是这笨蛋神明开窍太慢了。
不关她的事,全怪祂。
要是刚才神明极力反抗,她强迫祂嘛,对她恶劣的小心思来说,还有点乐趣所在。
可强迫一个会为了子民而妥协一切的人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那算什么啊。
她说是子民的愿意,祂就一副“那你来吧”的样子瘫着了。
麻了,想想就让她生气好吧。
时浅渡想出去找点好酒喝喝,却突然瞥见了房间的窗户。
她眼珠一转,心说,生气憋着可不好……
不如看点让人高兴的事?
于是,才有样学样地把手放在身上的神明,就看到窗户纸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捅开一个洞。
紧接着,露出了一双熟悉的、充满调侃意味的凤眸。
“……”
混账。
活了千年的矜贵神明第一次骂了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