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舍得让神明大人您自己在这儿难受啊,您说是吧?”
石室隐蔽,祂也能用神力隐去两人的身形,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撞破。
可听见外面熟悉的声音,心中依然升起一股偷情般的负疚感。
同时,更觉得……刺激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管那些了,您啊——”
时浅渡轻软地掰过男人的头,让神明直直地与她对视。
除去极个别恶劣冒出头的时候,她显然是温柔又令人安心的。
她安慰似的吻祂,低声地哄:“感受眼前的一切就好了。”
眼前的一切?
衣料相互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压抑低沉的喘息。
温热旖旎的气氛……和唇畔炙热的吻。
她总有千万种方法让祂溃不成军。
理智又一次被感性压制。
神明在心中混沌地想,什么舍不得祂难受,时浅渡这幼稚淘气还恶劣的小姑娘,就喜欢故意让祂难捱还差不多。
现在这么说,还不是她自己不想,非跟祂索取。
“嗯。”
祂喉咙猛地一哽,还因为太突然,没能用神力好好地把声音隐藏。
大抵是对祂走神的惩罚。
“公主,这边有声音,您听见了吗?”
白露的声音由远及近,小步走到了石室外面。
神明能清清楚楚地听见两人的脚步声。
就在外面,一墙之隔。
神经完全绷紧了。
时浅渡与祂完全相反,反而勾起了唇角。
她温柔地擦去神明眼角的水痕,埋头在祂的耳畔,恶魔低语一般小声开口。
“她们如果瞧见矜贵无暇的漂亮公子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她笑了一声,逗弄道:“会是什么表情呢?”
外面的人看不见他们。
但她硬生生的用语言为神明构筑出了一副狼狈而淫逸的画面。
神明调整气息,让自己尽量恢复平稳。
困窘的是,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反而让人沉浮于顶峰,不能自已。
祂真是对时浅渡又爱又恨。
“假设不成立,她们看不见。”
神明努力用最平稳的语调开口,声音还是有些颤。
清冽的嗓音染上水汽,更好听了。
祂把时浅渡的脖颈勾到自己唇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