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能看见。”
草。
时浅渡在心里暗骂一声。
她头皮酥麻,差点儿没收住。
她的神明大人真是越来越学坏了,都会在兴致正浓时说情话撩拨了。
“是啊,只有我能看见。”她吻了吻神明的眉眼,压低嗓音,用沙哑的声音说,“您的一切,我都看在眼里,神明大人。”
撩拨不成反被撩。
神明心脏微缩,继而酸软的一塌糊涂。
难言的喜悦和一丝赧然窜入头脑,眼看着就要溃败。
“和安公主倒是比末将更快一步啊!希望您没有做什么让末将为难的事!”
张将军粗犷凶悍的声音一下子传遍了整个神庙,中气十足,想听不见都不行。
他冷哼一声:“来人啊,给我搜!就不信没有蛛丝马迹!”
“是!”
稳重又纷乱的脚步声在神庙中四散开来。
显然是一只少说二十来人的队伍。
时浅渡身形顿住。
若是他们两人都消失不见,沦为通缉犯的话,未免太麻烦。
她毕竟是人类,不可能永远不出现。
况且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士兵早晚能找到石室,“窝点”暴露了,以后还怎么有个清清静静的地方。
还是腾出点儿时间,把他们打发走了吧。
心中这么想着,她起身,离开了神明。
她一边系上衣带一边说:“我出去把他们打发走,你在这儿稍等一下哦。”
“……”
神明拿绯红的眼角瞥她,少有的溢出些许不满。
差点儿就攀上顶峰,又突然坠入深渊,吊得祂不上不下的。
一口气憋在喉咙里面,十分难捱。
才系好的衣带无声地散落开。
时浅渡笑了一声,又动手系好。
衣带再一次被神力扯开。
来回重复了几次,她脸上露出无奈来。
坐在神明身边,手撑住祂脑袋旁的被褥,亲了亲祂的额头。
“神明大人,我把他们打发走,立刻就回来,好吗?”
神明总觉得她是有意的。
存心吊着祂折磨祂,是时浅渡一贯的幼稚脾性。
中途被打断实在不好受,不过祂知道偶尔的停顿是情趣,也能提高质量。
但这时候离开,把祂自己丢下这种事,在祂眼里,确实有些过了。
所以祂没有回话。
就靠在软垫上,偏头,静静注视着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