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的体温比人类低一些,皮肤总是微微发凉。
她凑上去蹭以蹭,很快就变得温热了。
“下次让我看看嘛,神明大人。”她赖皮,还一个劲儿地夸人,“您知道吗?您身上每一寸都好看死了,简直是巧夺天工。”
“……”
时浅渡的总是会说出这种话。
咋一听没什么,越多想就越不对劲儿。
神明说不过她,便道:“说好的侍奉我呢?”
“那也是侍奉您啊。”
时浅渡一肚子坏水跟歪理邪说,板住脸一本正经地蹙起眉头。
她伸出手指,隔着衣裳,点在男人的心脏上。
“您拍着胸脯、摸着良心说。”
说到这儿,她绷着的表情终于有些坚持不住,露出了不正经地笑。
红润的薄唇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,又坏又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她手指微微用力,在神明的心脏处按了下去。
凤眸眼尾轻扬,目光流转,满是戏弄。
“难道那时候,您没想着我么?”
神明垂在身侧的手指曲起,抓紧了叠裳。
祂外表淡然无波,而呼吸紧促了不少。
“看似一尘不染的高贵神明,在祂的子民不在眼前的时候,也不怎么正经嘛。”时浅渡满心都是坏心思,成心把神明说得像个坏人,“呵,身为神明,一边想着祂的子民、祂的信徒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在男人耳畔沙哑地开口,拉长尾音。
“一边疯狂地——”
神明抖了一下。
时浅渡太擅长用语言挑动人的情绪了。
祂每次都甘拜下风。
“别说了。”
祂回话时,嗓子是干涩的。
呼吸不太畅通。
“若再有下次,你想看遍看了。”
祂双眼微微垂着,跟时浅渡对视,一如既往地对她纵容妥协。
然而接下来,话风一转。
“你若再故意抛下我,我便想着别人,念别人的名字。”
时浅渡一顿。
哈,神明大人果然学坏了。
开始在言语上报复她了。
“真的?”
她手臂用力,掐了下神明腰间脆弱的软肉。
充满威胁地眯起眼眸。
“自然。”
神明颔首,神情淡淡,好似十分漠然,浑不在意。
“所以,你想看就随意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