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淡金色的眼珠一转。
目光落在时浅渡的脸上。
时浅渡轻笑出了声。
她越看眼前的男人,就越觉得可爱,越觉得喜欢。
“神明大人,您真的不擅长说谎。”
手指暗昧地缓缓地抚过男人的眉骨、鼻梁、嘴唇……
滑到下巴时,以指节由下往上轻轻一抬。
神明顺着她的动作昂首,被她啄在了喉结上。
祂轻轻一颤。
时浅渡笑说:“如果哪天您真的那么做了,正好啊,我一直觉得您被玩坏了的样子肯定很好看,可又有些舍不得,这下好了,再怎么狠心也用不着心软了。”
细碎的吻,从喉结一直往上,亲到了神明的唇畔。
她缓而轻地用牙齿去咬祂的下唇。
男人一开始端着抗拒,没两下就“被迫”撬开了唇齿。
祂真的从来拒绝不了她。
不同意让时浅渡看祂的要求,也就是现在头脑清醒,加之这事儿确实羞人。
若是真到中途停下,被亲得迷糊又难耐,哄两下恐怕就随了她的意了。
时浅渡为了报复神明小小的谎话,冷不丁地用力咬在祂唇上。
顿时就破了口子,冒出血腥味来。
“唔。”神明微敛了下眉,“别咬,轻点儿。”
祂没别的深意,就是字面的意思。
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。
时浅渡被祂无意的话勾得心里发痒。
她用力,不由分说地将清瘦的男人锁进自己的怀抱中,轻嗅高贵神明自带的香气。
神明身上总是有一股清冽淡雅的气息,沉沉的,很容易让人心安。
她喜欢这种气味。
“神明大人。”
她的声音低哑,听上去很是压抑。
说话时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神明的耳廓。
“您是神明,有义务倾听子民的渴望,满足信徒躁动的欲念……对吧?”
神明心头一跳。
想来方才被张将军打断,祂不舒服,时浅渡也少不了难捱。
祂只想着小小报复她一下了,却没想到……
她的精神头还旺盛着呢。
可是,昨晚已经被时浅渡折腾的够呛,加上下午自己……
纵使神明能用神力愈合伤口,但不是所有机能都可以用神力填补恢复的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神明大人。”
时浅渡强硬地打断了男人的话。
她死死抓住神明的手腕,力气大到能在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红痕。
“还请您……”她轻吻祂的手背,“乖乖接受我的供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