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嘴,又表达不好此时的想法,只得闭上。
对待不相识的人可以冷漠,然而面对熟识的人却不行,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。
但又能做什么呢?
给人从现在开始灌输现代思想?
费时费力改变这个时代?
饶了她吧。
每个世界的整体走向,都有自己既定的发展轨迹。
这个世界也一样,做不到一口吃一个胖子。
她呢,也只想吃吃喝喝休休假。
时浅渡牵住白露的手,温声说:“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选择,你觉得不错就试试,如果日后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再来找我,我会帮你的。”
白露喜笑颜开:“我知道姐姐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她往神庙外看了看太阳,发觉时间渐晚了,起身。
“我得回去了,不然爹娘要担心了。”
时浅渡跟着起来,说道:“回去吧,趁天亮下山,自己注意点儿安全。”
“知道知道,别担心,这条山路我从六七岁时就开始自己走了!”
白露乐呵呵地说着,有点小自豪。
她一边往山下走,一边回过头来冲越来越远的时浅渡挥了挥手。
只有十五岁的小姑娘笑得灿烂。
殊不知她的自豪在别人眼里却是苦难。
那么小的孩子,多叫人心疼啊。
送走了白露,时浅渡一个转身,就直接掐住了神明的脸颊。
祂的脸比较软,来回捏上几下,手感超级好。
她没忍住多捏了几下,眯起双眼,凶巴巴道:“刚才竟然偷摸摸地撩拨我,万一在白露面前露怯露馅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神明心说,你不是还想在外人面前直接按地上……的吗?
祂显露了身形,轻轻地在时浅渡的手背上拍了拍,示意她把捏在祂脸上的手指拿开。
“你过去不也是这样对我的么?”
时浅渡挑起眉:“报复?”
她戳着男人的肩膀,把祂往后怼,嘴里不忘开玩笑。
“没想到堂堂神明大人,竟然这么小心眼啊。”
“你过去说这是情趣,待位置调换一番,就成了报复跟小心眼了。”
神明捉住她的手,语气中有几分无奈和笑意。
微凉的指肚划过时浅渡手心,牵着她,把手放下。
脚下一磕,正巧靠在了架着神庙塑像的石基上。
祂略垂首:“况且……”
双臂柔和地揽住时浅渡的腰,将她往前带了一点儿,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“我听了你的话,情不自禁。”
祂言语淡淡,但比平日里多了些许暖意。
听着怪是温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