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渡目光微动。
回想一下,当时这男人确实有点儿打算离开的意思,但又坐下来来搂她的腰了。
真没想到嘛,活了那么长的神明大人,竟然会被一两句话轻易打动。
还“情不自禁”。
这话说的,真好听。
她一手搂住男人清瘦的腰,一手勾上祂的脖颈。
她笑说:“神明大人真是越来越会说情话了,本来我还想说,您现在都不像从前那样纵容您的好子民了,从前小小的调戏都要报复回来,现在弄得我都有些不舍得抱怨了。”
“……”
神明微怔,眼底划过说不清的情绪。
祂知道自己连一两句玩笑话都要心生不满是很不对的,也因此悔过。
可祂那时候,同样也是……
情不自禁罢了。
不是刻意说情话,也不是故意心生不满。
都只是不能自已。
神明吻了吻时浅渡的额头,动作轻柔。
祂并不辩解与反驳,而是道:“你若怨我是应该的。”
祂想,既然对她有不同的感情,理应对她更好。
不是吗?
“哎呀,我这么明显的开玩笑你都看不出来的吗?”
时浅渡见祂认真,仿佛真的很是自责,手指摸上祂的头,穿过漂亮的淡金色长发。
她笑说道:“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,这点儿小事都会不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
神明不由得些失笑。
祂怎么总觉得,这是指桑骂槐地挖苦祂?
“既然你这么大方,那身为子民,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吧。”祂直视着时浅渡,“方才那些好听的话,你都是对着旁人说的,现在亲口对我说上一遍,可好?”
时浅渡的喉咙微微一哽。
这算是神明第一次向她提要求吧?
“既然是神明大人的要求,身为您的子民,自然不会拒绝您。”
她开口讲话,却又一顿:“但是,是有前提的。”
她笑着托住男人的腰,稍一用力就让神明坐到支撑神像的石基上。
手掌与膝盖轻而易举地拨开了祂的双腿,她贴过去,圈紧神明的腰。
“你……”
神明面上露出意外。
这个姿势无疑是羞耻的,弄得耳尖微微泛红。
但祂没说什么,眉宇舒展,纵容这一切。
祂一只手掌撑在石基上,一手由时浅渡的脖颈开始向上,缓缓地抬起了她的下巴,让她扬头看向自己。
目光从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往下扫,在她的薄唇上停留片刻。
“这下满意了?”
“嗯,很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