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疼得昏厥过去,翻出了白眼。
只见激光穿透了她的手腕脚腕,一时之间,鲜血如注,瞬间就弄脏了名贵的地毯。
嘴里也有鲜血吐出,一摊一摊,好像马上就要不行了。
一直护住孩子的动作终于无法坚持,凄惨无状地瘫倒在地。
“妈!”
孩子脸色也很苍白,见妈妈这样,反射性大喊一声。
喊完才猛然发现,今天自己竟然没受到“奖励”。
意识到这点,只有十来岁的小孩非但没高兴,反而打了个寒颤。
有阴影投射在他身上。
他缓慢地、恐惧而空洞地抬头。
视线刚好与手中握刀的亲生父亲对视了。
下一秒,他转身就跑。
可是能跑到哪儿去呢。
他很快被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,四肢都被桎梏住。
以他的力道,怎样都撼动不了一丝一毫。
男人双手握刀,颤声说:“别、别害怕,跟平时一个感觉,还不会伤到手腕脚腕。”
“放开……!爸,你是我爸啊!”
男人蹲了下来,脑袋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汇聚到下巴,又滴到地摊上。
他用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,好让右手不要颤抖。
就算没有他,平时他们都少不了疼啊!
他现在投靠过来,以后还能在物质上私下接济老婆儿子啊!
他根本没做错什么!
对,他的选择一点错都没有,这才是最理智的选择。
“别怕,你不会死,就跟平时一样,只是疼一会儿,很快就好的。”
他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了,接受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。
声音也越来越平静。
“混蛋,你混蛋,你不是人,啊……”
母亲没有死,但手脚腕被穿透没法起身,只能在地上蠕动,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变异生物。
她每每多说一个字,就有血泡从嘴里冒出来。
血湿濡了好大一块地毯,远远地看过去,场景格外骇人。
可厅中的所有人,都一副默然,似乎事情早已稀松平常。
最中间的女人则用手托住下巴,看得兴致盎然。
她催促:“快点儿啊,心脏。”
男人从没对人类动过刀子。
刀尖颤动几下之后,还是没入了小男孩的胸口。
“啊……!”
男孩惨叫一声,竟是疼得晕死过去了。
匕首撕开了皮肉,直到露出了跳动的心脏。
黏腻的血液汩汩流下,有时飞溅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