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谈若开口,时浅渡便直起身,又道:“通道打开吧,我把你的仇人了结了……再回来见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谈若开了口,又闭上。
他还被主神设置的锁链拴着呢,她就从来没想过帮他想办法弄断??
说到底,就是没把他放在心上吧。
他抬起手,锁链叮当作响:“你不需要有人带路吗?”
“杀人还需要什么带路,直接杀过去便是呢。”时浅渡看出他的意图,却故意没动作,“再说,你这么多年都是囚徒,也不差这几天,突然出现在时管局,万一被总督他们瞧见了,提前有了防备或者节外生枝怎么办?”
谈若冲她眨眨眼:“你把我藏起来不就好了?”
时浅渡有点儿吃这一套。
她歪头,顺着男人的话玩笑道:“怎么,还玩什么金屋藏娇么。”
好说好不行,歹说歹不行。
不止如此,还阴阳他。
谈若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桎梏沉默片刻,双眼一垂。
“我身上的锁链是那人亲手设置的,你如果连这个都打不破,便不要说什么帮我报仇的话了,还是尽快想办法离开吧,免得那人休眠期一过,又要对你痛下杀手。”
说着,他望向时浅渡,关怀道:“我一直这样也没事的,你不用为了我赴死。”
“……”
激将法,绝对是激将法。
这玩意对她可不好使。
时浅渡板着脸停顿几秒,哼笑:“看你可怜,提前帮你解开束缚也不是不行。”
她缓步来到男人面前,驻足。
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但你要知道,激将法对我可没什么用。”
谈若眼角下弯。
但没敢笑得太明显。
时浅渡这人……真是跟他记忆中一样又高傲又幼稚。
他卖乖道:“我知道你只心疼我才帮我的。”
时浅渡撇唇,这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的便宜。
说心疼就心疼吧,权当哄他这一回。
她没再说话,把目光落在几条锁链上。
谈若的眸光闪了闪。
那抹隐忍的神情几乎要绷不住了。
当锁链被硬生生地破坏时,他如愿顺势跌到了时浅渡的怀里。
下巴搭上她的颈窝,让她看不见表情。
那一刻,谈若唇角上扬,笑意无限地扩大。
漂亮的桃花眼里哪还有什么可怜、哀怨或是不甘,一切情绪早已被深埋的得意与满足所占据,成了一种近似病态的占有欲。
早就该这样了。
要不是那个混蛋让时浅渡“受罚”进入小世界里……
那时浅渡就只有他自己。
主神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