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夺了他的亲情,还害他痛苦了这么久的时间门。
实在是……该死。
好在现在一切都回归正规了。
装可怜,自贬,撒谎,道歉……
那些都算什么呢?
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,其他,他什么都不在乎。
“我太久没走路了。”
他声音中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可怜与歉意,叫人怜惜。
时浅渡看穿了他的小计俩,但没戳破。
她笑笑,轻轻揽住男人的腰。
他太瘦了,这么轻轻拥住,都觉得硌手。
关在这破地方二十多年……
确实太苦了。
她不由得叹了一声:“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呢,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,普通人早就被逼疯了吧。”
说话间门,她因身前的重量往后退了一步,背脊轻轻地磕在了墙壁上。
这是她宿舍的墙壁。
竟是不知不觉间门回到了主世界。
“但你会带我出来啊。”谈若在她耳畔开口,“想到还能见到你,就足够我撑到现在了。”
他的嗓音细腻轻柔,听起来温和,却透着一股执着。
“只要结果是好的,一切都值得。”
时浅渡顿了一下:“你这么说,倒是挺像被逼疯了的。”
她其实能察觉到谈若对自己的心思,她只是不能理解。
如果她猜测没错的话,这个男人应该被“小世界里的她”杀死了无数次吧?
怎么就……会喜欢她呢?
根据袁青所说的,“她”杀人可是极其残忍的,弄得袁青知道她们不一样,还是怕了她二十多年,是见了就想跑的程度,可见不是一般的恐怖。
在她的记忆中,也是一刀一刀地对谈若非常残忍。
他这个情况……
真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??
她把瘦削的男人抱起来,轻轻放在沙发上。
转而去几乎没用过的开放式厨房前接了一杯温水,递给谈若。
她坐在一边,舒舒服服地翘起二郎腿:“你现在真不用去医疗中心检查检查?”
谈若双手捧着杯子,浅喝了一小口水。
温嘟嘟的,光滑湿润,还有些甘甜。
原来水入口后,是这个感觉啊。
以前怎么没记得水是甜的?
他无声地舔舔嘴唇,望向时浅渡,近似蛊惑。
“你过来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时浅渡顺着他的意思,往旁边凑了一些。
两人之间门还余下二十公分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