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唇齿去索吻,却被时浅渡躲了过去。
他喘了两声,被吊得难捱:“呵,还想脚踏几只船不成?嗯?”
勾起他的想法又连亲都不给亲一下,真是过分了。
“你的伤伤及脾脏,就算药剂见效快,也要休息少说一天才行。”
时浅渡按住他不让动,手指在空中一挥,就有几道暗金色的束缚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伸手覆在男人腹部的无菌敷贴上,轻轻地按压一下。
他果然蹙了下眉。
看起来还是挺疼的。
“呵,好好休息吧,我去弄点吃的来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谈若颇为哀怨,“你好歹陪我一会儿啊。”
身上那几道暗金的束缚只用了时浅渡的三成力道,他有能力挣脱开。
“要是让我费力硬把这束缚撑开,恐怕会让伤口……更严重吧?”
他柔柔地唤,看似好声好气地商量,实则威胁。
好像在说——
你若不陪我,我伤得更严重给你看!
“伤口更严重?”
时浅渡挑起眉头,丝毫不会被这话威胁。
她笑道:“变严重的话,我就更不会碰你了,直到你修养完好为止。”
“……”
谈若被噎了一道。
他磨了磨牙齿,在时浅渡离开之前又开了口。
“你喜欢战损的感觉吗?”
时浅渡脚步略微一顿。
“其实,你很喜欢看我脆弱不能反抗、又沉迷无法自已的样子吧?就是那种……被血腥侵蚀,身上满是污浊的画面,会让你很兴奋吧?你喜欢杀人,喜欢别人受你掌控的模样,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,难道不是吗?”
男人被束缚在床上无法动弹,温柔的话语却从口中不停地吐出。
只是说的话,跟温柔二字完全不沾边。
说得他好像下一刻就会冲破桎梏,弄得一身是血给她看。
时浅渡迈开大步折返到床前。
抬起头,风驰电掣地锤了下来,而到了谈若面前时,猛地停住,
拇指按住中指,然后,“嗒”的一下弹在男人的额头上。
“故意拿这种话激我是吧?”
时浅渡有时候怀疑,谈若疯也不是真疯,而是装出了一股疯的假象。
他脑子里啊,清醒着呢。
“喜欢血腥喜欢杀人的人,那是变态。”她狠狠地在男人脑袋上rua了两下,弯腰凑到他面前,“我最多嘛……只是觉得你红着眼掉眼泪的样子特别好看而已。”
“那我现在哭给你看,你能留下来陪我吗?”
“……”
呵,这思维,够跳跃的。
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她眯起双眼:“为了随时能骗我心软,特意练了假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