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若真恨她处处能把他噎回去。
他抿抿嘴唇,温声说:“还不是为了讨你的欢心?”
时浅渡盯着他的双眼:“噢,所以,昨天晚上都是假哭。”
“……”
谈若的耳根蓦的红了。
莫名害臊。
因为不是假哭。
是真的被那种舒服又难捱的劲儿给弄哭了。
都怪她太有经验,而他太又嫩。
真不公平。
真叫人嫉妒啊。
“噗。”
时浅渡成功地被男人的模样取悦到,笑得开心极了。
她瞧上一眼就知道,昨天肯定不是装哭。
“看在你昨晚那么诚·实的份上,就陪陪你好了。”
她抬腿便半靠半倚在了谈若身旁。
谈若被她弄得不太自在,又恨又妒忌地扭头:“呵,是你经·验·丰·富欺负我什么都不懂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你反倒拿这话来调侃我。”
时浅渡小心地揽住男人的腰,避开他尚未痊愈的伤口。
她问:“不高兴了?”
谈若没说话。
是嫉妒,还有……不安。
他总觉得时浅渡永远不会安于一人。
就像他从不敢问她,喜不喜欢他,会不会一直喜欢他。
喜欢一个人,真是让人又开心又难过的事啊。
“好啦,我都留在这儿陪你了。”
时浅渡把男人捞进怀里,轻轻地抚摸他的背脊。
而男人很是乖顺,翻身靠了过来。
在两人的额头触碰到一起、他整个人没入温暖的时候,谈若说不好自己是哪根神经没搭对,突然开口道:“我太害怕你离开了,怕你哪天甩下我,不再多看我一眼了。”
时浅渡一怔。
谈若这人很少一本正经地说话。
像现在这样,少见。
“笨蛋,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她亲吻男人的唇角,知道这样说不能让他安心。
于是,继续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做你才能有安全感?”
谈若的冲动行事不过那么几秒,现在又恢复了。
誓言最是无用,他自然不会要求时浅渡跟他说什么海誓山盟。
他眼珠一转,有了注意,面上露出柔和的笑。
“我之前读书,书上说,爱意是可以培养的,只要每天做亲昵的事,就可以保持住两人的感情。”他手指轻轻地扫在时浅渡的手心,若有似无的,“以后每天早晨起床后,你都把我从床上抱到洗漱间,亲一下我的嘴唇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