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“萧兄,你这一身水……?”
众人的视线都被萧锦的怒斥声吸引过来。
他们全都瞧见,萧家那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竟然靠在大小姐的身上!
若是亲兄弟,这样倒情有可原,但萧谈的身份……
“萧谈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天啊,真不知耻,竟然这样对时大小姐!”
园中登时议论纷纷。
时浅渡方才眼疾手快地在男人的腰上扶了一把。
那腰肢细瘦,臂弯一揽,竟是格外的顺手。
而男人并没有靠太久,站稳后便立刻离开了。
可是,就这么一两秒钟的功夫,就让附近的来宾全看在眼里了。
更多的嫌弃斥责声不断,细细碎碎地响在四周。
萧谈松散的发丝和凌乱的睫毛都湿漉漉的,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朦胧感。
他抬眼,漂亮的桃花眼周已然染上红晕。
他抿抿嘴唇,没在意那些话语,先与时浅渡道了欠。
“对不住,冲撞你了。”
“啧啧,真行,占了我姐的位置二十年不说,现在还开始勾引她了,你能不能要点儿脸啊,萧谈!我都替你害臊!”
萧锦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,他双臂抱胸,好像不把萧谈按在耻辱柱上不罢休。
这两个人他都不喜欢,那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了,扬声说话也丝毫不在乎自家姐姐的声誉。
“你不会觊觎我姐呢吧!真是个贱货!”
也就是时浅渡出门在外十年之久,不在乎那么繁文缛节。
若是从小养在闺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,被弟弟这么喧哗叫嚷着宣传,早就丢脸得抬不起头来了。
时浅渡唤道:“萧锦。”
萧锦看她,眉宇间都是报复成功的得意狞笑。
他故作担忧地上前,假惺惺道:“姐,你没事吧?”
“呵。”时浅渡笑道,“你知道为什么你成了大少爷,父亲和祖母还是不看重你吗?”
“……!”
萧锦脸色猛地变了。
他好像听到宾客人群中有人在偷偷地笑,有看笑话之意。
大抵是笑他不识大体,在外人面前让家族蒙羞。
时浅渡见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嘲弄地扯扯唇角。
她从怀里取出手帕,递给头上湿漉漉的萧谈。
“擦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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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,快入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