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不喜欢事情不在你的掌控之中?”
时浅渡始终坐在床边,不进不退。
这个角度,刚好能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躺着的男人。
她笑了,显出几分凉薄:“巧了,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萧谈喉咙急促地滚动了两下。
他被人扣住命门,呼吸变得紧促不自然。
如果时浅渡没看错的话,那双柔和的眼眸中,闪过了一抹阴郁的恶意。
他意识到,时浅渡在玩弄他。
或许还有羞辱的意思。
故意让他难堪,而又不能撕破了脸面。
“你不是勾引么?这就是代价。”
时浅渡什么也没说,但他仿佛听到了这样的话。
这就是她这番动作背后的意思。
他有些失算,怎么也没想到,时浅渡竟然一点儿不似他见过的那些女子,不仅不容易害羞气恼,反而远超他想象中的生猛。
他抿住红唇,手指忍不住抓住枕头,越发用力。
脸颊眼角开始发烫,耳根因为对方的大胆一点点红透了。
屈辱与难捱同时在头脑中升腾,混混沌沌,说不好是哪一方占了上风。
他只知道自己思绪越发混乱,什么都无法思考了。
就在他觉得马上就能解脱的时候,身边的位置突然一轻。
时浅渡松手站了起身。
他猛地清醒了。
呼吸湿热,眼眶发软,满是水雾。
喉咙干干的,难受的很。
“明天父亲和祖母就会知道下人们私下里传的那些事,我会让父亲把你赶到城南的宅子独自去住,免不了断粮断钱。你若是想科考,需要纸笔书墨,可以每个月去时家的钱庄领上一笔钱财,算我个人对你的资助。”
时浅渡一边说着,一边用冷掉的水净了手。
她气息平稳,与之相比,更显得男人低喘的模样狼狈不堪。
萧谈暗地里咬咬嘴唇,隐下眼中的难耐与阴翳。
他故作不在意地翻身,笑道:“怎么,大小姐不继续么?”
“我讨厌有人随意进出我的房间。”时浅渡淡淡地截了他的话,用手帕细细地擦净了手上的水珠,“也讨厌有人算计在我头上,更何况是这种方式。”
她掀起眼皮,看向萧谈时,蓦地将湿濡的手帕丢到地上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了房间,把萧谈独自留在了床上。
“……”
萧谈衣裳凌乱,面颊飞红,身子胀痛。
怎么看都像是发生过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