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被萧锦带人欺凌时那样悲惨,心中的狼狈之感却远超那些时刻。
房门关闭,他垂下了眼。
视线落在被丢弃在地上的那块手帕上。
那是上次他脸上被泼了酒水时,她递给他的那块。
也不知是怎么想的,他盯了手帕许久。
许是身上难捱,导致思绪有些混乱。
她生气了。
过去那么多次见面,她总是帮他,这次却负手而去。
还……羞辱了他。
是羞辱吧。
实在没想到,时浅渡竟然会直接对他……
萧谈深吸一口气,尽力平复自己被撩拨起来的欲念。
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很不舒坦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可没有想象中高兴。
反而胸口发闷,被什么堵住了一样。
因为被羞辱践踏了?
或许有关系,但不全是。
被萧锦羞辱那么多次,他只在心中一点点地积压了恨,丝毫没有其他情绪。
他躺回床上,好好地盖了被子。
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刚才那些画面。
痛苦与欢愉并存,羞耻与享受并存。
他竟是突然有些遗憾。
遗憾时浅渡没把他“羞辱”到最后。
然而头脑中的画面猛地一转,就跳到了她将手帕丢到地上的情景。
最终,画面停在了那块被丢弃的手帕上。
他突然觉得心脏被刺了一下。
身上又冷又热。
她说,她讨厌有人算计在她头上,更讨厌这种方式。
她还说下不为例。
为什么要用这么方式呢?
因为这种方式可以最快达到目的啊。
或许还因为有趣吧,占了大小姐的位置,再勾引大小姐……
呵,他就是这么坏,那又怎样?
不过就是这点儿原因罢了。
多想无益。
总归很快就能离开萧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