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声地笑,勾住男人的腰,把他往自己身前一带。
男人并不抗拒,顺从地靠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盘算着日后对萧家跟时家动手?”她问,“你会吗?”
身上传来属于对方的温度,让萧谈淬了冰的身子渐暖。
时浅渡还是第一次主动抱他,主动搂他的腰。
他险些投了降。
好在理智尚存,他扯了扯唇角,显出几分病态的乖戾之感。
红唇贴上时浅渡的耳朵,若有似无地引诱她。
“大小姐,这也是逢场作戏么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时浅渡双臂缠上男人的细腰,拇指落在腰窝上,不正经地抚了抚,“是逢场作戏好呢,还是假戏真做好呢?”
萧谈期待这样的拥抱已经很久了。
光是对方身上的热度,就烫得他心里开了花。
他察觉到时浅渡的动作,听见自己心脏的鼓动声越来越大。
大到他快要听不见其他声音,只能听见心跳,还有时浅渡在他耳畔低哑的笑声。
他觉得自己要化了。
他从不知道他竟是这么渴望她。
他不满地说:“可以真做,但不要假戏。”
时浅渡的喉咙有些哽咽,觉得眼前的男人格外的可爱。
比那几次勾引她的时候更可爱。
“好,那就依你。”
她笑一声,带着淡淡酒气的薄唇亲了亲男人的嘴角。
接着,流连辗转到了他光滑的脖颈之间。
“作为你殿试的奖励,怎么样?”
几分钟前的滔天愤怒与痛苦,被时浅渡三言两语的哄逗抚平,不再想着纠缠聚会和男侍的事,而是在心中泛起了丝丝喜悦。
她吻了他。
她记得今天殿试,知道殿试的结果。
她说,要奖励他。
“现在还是白天,大小姐就迫不及待地索取利息了么?”
萧谈脸上的戾气终于消退不见,眉梢染上愉悦。
双臂缠上了时浅渡的脖颈,红润温软的唇贴了过来。
男人笑中带喘:“不用回我那儿么?”
他口中的调侃好像不愿意,行动却勾人的很,生怕她不上套。
“我家酒店的隔音很好,不会叫人发现当今状元郎在青天白日之下行为放荡,也不会有人知道被赶出萧家的你……真真是成功勾引了家中大小姐。”
时浅渡故意在男人耳畔拿他的身份调侃。
见他呼吸渐渐紧促,懒洋洋的笑容更显得恶劣。
她哑声说:“现在就要你,好不好?”
萧谈的喉结一滚。
他哪儿说得出拒绝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