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赔笑道:“我们正要去小聚,酒美人更美,不知萧大人可愿意赏脸?”
“我还有事就免了,诸位大人玩得尽兴。”
萧谈不知想到了什么,翘了翘唇角。
脚步又加快了些。
“嘿,萧谈这人真是奇怪,这些年大大小小的宴会,从没见他碰过女人,登门求亲的拒了一个又一个……莫不是有断袖之癖?可也没见他去过倌馆之类的啊。”
“哼,他还长了一张那样的脸,我那宝贝女儿最近一直念叨呢,说一定要嫁给像萧谈一样洁身自好、冰清玉洁、心中只有政事的好男人,最好还就是他萧谈,给我念叨的呀……”
“哈哈哈,原来张大人也有这种烦恼啊。”
“嗐,别提了……”
另一边,萧谈马车离开皇宫,在一处繁华的街市上停下。
他下了车,又步行一阵,走进一栋不太起眼的房子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脱下外衣,轻车熟路地挂在红木衣架上,“今日刘大人与我提起从前的婚约,还说起了刘小姐的倾慕……前几天大小姐的父亲也提起过这事儿,他们都想促成这段姻缘呢。”
时浅渡的视线始终落在手中的册子上。
“你怎么说?”
萧谈抿抿唇,心中酸酸涩涩的,不是滋味。
不太想直接说出答案。
于是,他用夸赞的口吻轻柔笑道:“我曾见过刘小姐几面,如花似玉,知书达理,而刘大人官阶不低,又有实权,想来能在未来给予我不少支持……”
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时浅渡的脸。
一边说着,一边期待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不悦与嫉妒。
可惜,就算他瞪破了一双眼,也没能瞧见这样的情绪。
时浅渡挑起眉,调侃道:“哦?兄长想娶妻生子了?”
她说得好像他们从来没什么关系。
“……”
萧谈大步上前,一把拿去了她手中的书,随意丢到一旁。
他欺身便偎了过去,手臂环上了时浅渡的腰。
“你就不能对我有点儿占有欲吗?”他越发不满,桃花眼中有股说不清的哀怨,“你就从没想过,让我只做你的人,只对你坦诚相见,从心底到身上的每一寸……都只属于你吗?”
时浅渡把他抱了个满怀。
男人站起来时,背脊挺直,身量修长,虽然面容柔和,却不显得柔弱。
可每次窝到她身上时,却软得像个没了骨头,温软可口。
她的手落在男人光洁的后颈上,拇指轻轻地磨搓逗弄。
“怎么,你不属于我吗?”
萧谈沉默半晌,垂眼:“属于。”
面对这种问题,他说不出否认的话来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时浅渡搂着他的腰,“你瞧,这是戏班子今天才送来的新戏篇目,有几处我觉着还不错,打算过两日去看看。”
萧谈窝在她身边,没动,也没看那烫了金边的册子。
他恹恹地说:“你又不会带我同去。”
啧,怎么还酸溜溜的?
时浅渡笑话他:“你哪次没去?”
“是,去了就瞧见那些俊俏的小伙子特意为你提前扮上,恨不得个个到你面前舞弄一番。”萧谈凉凉地轻哼,柔软的嗓音中是说不出的妒意,“你是不是特别享受叫他们捧着,啊?”
“我哪知道自己享不享受?难道不是每次还不等人到我面前,就被你给轰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