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渡笑着用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。
这男人醋起来,就跟发大水了似的,味儿那叫一个蹿。
“不这样做,我还能眼睁睁地看他们围上你不成?”
萧谈在她腰间门掐了一下。
他停顿一会儿,又说:“你真不愿与我结亲么?”
这个话题,他提过两次。
每次都没有得到正面的回答。
久而久之,想要把她独占、想要她在人前承认他的存在,这样的念头越积越深。
尤其在深夜突然想起时,总会折磨得他无法入眠。
他也曾想过,自己权力无边,只要向皇上讨个赏赐,就不必对她朝思暮想,不必只能在时浅渡有空的时候避人耳目地偷偷来见她,更不必在瞧见有人向萧家或时家求亲时咬破牙齿了。
可他知道,决不能这么做,除非他想彻底失去她。
“我可以入赘。”
他补充,还亲吻时浅渡的脖颈讨好她。
“你连一个身份都不愿意给我么?”
时浅渡挑眉:“你确定父亲知道了不会勃然大怒?”
她不忘轻轻咬住男人的耳垂,还故意拉长尾音。
“我的好兄长。”
兄长这词,本没有深意。
但调情的次数多了,就让人浮想联翩。
萧谈收住气息,说:“被赶出去的外人再以别的方式回到萧家罢了,说不定还能亲上加亲呐。”
“那……我不喜欢小孩子。”
“那便说是我的问题。”
萧谈答得不假思索。
时浅渡继续调侃他:“无所出,那是要被休弃的。”
萧谈面上微微一烫。
这话说得……跟他能生孩子似的。
“若是亲了结了,他们哪里敢提出这个?皇上知道这番情况,恐怕还会更加重用我。”他双臂勾住时浅渡的脖颈,压着嗓子,哄诱般说道,“让我属于你。”
恐怕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种话。
时浅渡的手指紧了紧。
她偏头,就能与男人入水的眼眸对视。
他的眼神既真挚又疯狂,缱绻的嗓音中染着着喑哑的压抑情绪。
就像恶鬼修罗压制住浑身的恶意,楚楚可怜地求一个家。
她缓缓抚在男人身上,吻了吻那双漂亮的眼睛。
她听见男人的气息渐渐紊乱。
“你说,那些倾慕于你,觉得你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的千金小姐们,要是知道你这样求人结亲,怕是要失望了吧。”时浅渡懒洋洋地调侃,“要是见到你这个样子……会怎么想?”
“管别人怎么想,反正只有你能看到。”
时浅渡动作一顿,笑意扩大。
她侧头吻了男人的嘴唇。
反正只有她能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