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没有感情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就是装也得装出来。
所以,那双桃花眼轻巧一弯,露出明媚柔软的笑意。
他回避了问题,用低柔的嗓音说:“陛下请放心,臣会叫您舒坦的。”
男人一脸的温柔,看起来跟平时无异。
但时浅渡分明瞧见,他的眼尾红了。
她舔了舔唇。
想起了那晚神色迷乱的谈大人,突然很想碰他可怎么办啊。
大人知道自己看起来特别可口吗?
唯一不好的就是,他太不坦诚了、太能耐得住性子了。
就跟她预料的一样,那晚之后,谈若就跟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,压根“不当一回事”。
若是不坏心思地刺激刺激他,恐怕他很难松口,承认对她有感情。
她扯扯唇角,心中早就有了打算。
半月之内,她要看这个男人向他坦诚。
“舒坦么……”她笑道,“说起来,我还未曾问大人,那晚可还舒坦?”
谈若微怔,耳根发红。
羞恼之意一股脑地往上冒。
那晚,是他此生忘不掉的欢愉,也是他永远的噩梦。
他终是手脚并用地缠上了小皇帝,把自己最可笑低贱的一面展露在她的面前,像个妓子,勾住她的脖颈,在她耳畔细密地喘。
他不舍得她离开,害怕再也没有第二次。
他无数次幻想她主动解开他的衣袍,接受他的残缺,给他温柔的吻。
但那些幻想都没有发生。
时隔数日,小皇帝突然提起这事儿……
呵,羞辱他么?
丰润的红唇勾勒出漂亮的弧度。
他笑嫣嫣开口:“当时臣中了药,神志不清,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停顿片刻,他又柔声说:“若是污了陛下的手,臣向陛下赔罪。”
嘁。
时浅渡暗地里撇唇。
她就知道这男人会这么说。
不过没办法,内侍么……防备心强也是正常。
等把人拐到怀里,再多欺负回来就好。
“赔罪就不用了。”她耸耸肩膀,“当然,也不必劳烦大人伺候我了,我又不是对□□一窍不通的孩童,怎么能叫大人连这种小事都亲自记挂呢。”
这是不想叫他碰的意思?
谈若自嘲地想,小皇帝果然不想被他碰啊。
忍着恶心帮他那一回,已经是恩赐了吧?
他垂下病恹恹的眼眸。
就在此时,柳公公在门外站定,恭敬地欠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