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……这是多不把他当男人看啊。
是见过其他健全的男子,便知道他无法对她做什么,还是觉得他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奴才,所以如此大胆,随随便便地就与他睡在一起了?
可笑的是,人家躲着他背着他……
他却离不开似的贴过去抱她的腰。
说什么小皇帝早晚是他的啊。
呵,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。
事实是,他永远没办法像其他男子一样得到他喜欢的人。
也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感情。
可是——
只要小皇帝被他伺候过一次,她会喜欢的。
她会知道他的用处不只是权力。
想得到她,想独占她……
但更想得到她的怜惜。
揽在小皇帝腰间的手无声地往下探去。
下一刻,被人抓住了手腕。
“大人,你醒了。”
谈若手臂微僵。
在短暂的停顿后,他继续了自己的动作。
用上力气,继续往下探。
温热的唇触碰上了时浅渡的后颈。
他笑说:“陛下怎的连个阉人的床都爬啊?”
在妒忌与自卑的驱使下,他不自觉说得尖酸刻薄。
“大人不记得了?”时浅渡挑眉,一边把男人伸到了危险位置的手往旁边拿,“是大人你拉着我不放,非不让我离开,我没办法才留下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
谈若心脏又遭一次重击。
原来是无可奈何?
呵……
“陛下若真想离开,法子岂不是多得是?”
他继续用力,面容上的笑意越发诡异,甚至是狠戾。
可声音却一句比一句低软柔和,又娇又媚,带着某种恨意。
“留下来上了臣的床,是希望臣好生伺候您吧?”
桃花眼弯成新月,透出诡谲阴郁的光。
可同时又浮着水雾,眼尾红软。
“说到底,伺候人才是臣的看家本领。”
他撩起小皇帝的衣裳,呼吸渐渐低沉,喉咙哽了又哽。
他说:“臣伺候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