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渡不喜欢这样。
她皱眉:“停。”
谈若肩膀轻微一颤。
小皇帝已经是第三次拒绝他了。
算上叫人侍寝那天,是第四次了。
为什么那些男人可以碰她,他却不行?
他就这么入不得小皇帝的眼么!
眼前的一些都变红了。
就跟那白绢上的一样猩红刺眼。
若不懂情爱、没有情爱,就不会如此痛苦。
道理都懂,可他还是想求她爱他,求她施舍一点儿喜欢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儿。
一次次的拒绝极大地加速了理智的崩塌。
他不住地亲吻面前那白净的脖颈,病恹恹地笑:“臣是没有那脏东西,但定会比其他男子把您伺候的更好,更叫您满意……”
多年如履薄冰不敢示弱的倔强与刻在骨子里的自卑,在喜欢的人面前暴露无遗。
他不想哀求,又想得到她,得到她的宠爱。
他频频低喘着开口:“臣没伺候过旁人,臣……是干净的。”
情绪逐渐失去控制。
他疯了一般想让小皇帝知道他也可以给她欢愉。
他想让小皇帝不要因为他是个阉人而厌弃他。
“今天不行。”
时浅渡的力气也不小。
她猛地翻身,将谈若的手臂按在床铺上。
就跟那天晚上一样。
她瞧见,男人眼底起雾了。
那双桃花眼本就漂亮,四周染着粉晕一样,似醉非醉的。
此时,阴狠与哀求诡异地融合在一起,格外撩人。
“呵。”
谈若短促阴柔地笑了一声。
只是今天不行么?
即便需要倚仗他的权力,小皇帝都不愿让他碰。
他又能做什么呢?
他只是想伺候她罢了。
除此之外,什么都做不到啊。
就算想做也做不到。
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,眼眸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