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谈若直磨牙。
他是不曾安排人垫下白绢。
可就算是没安排,他瞧见那种场景,能不理解错了吗?
别说他难过都要难过死了,想不了那么多,就是当时理智万全,也总不会问出“这是陛下您圆房留下的落红吗”这种听着就很变态的话吧?
“分明就是故意的误导,陛下您说得当真是无辜。”
她绝对是瞧出了他的心思,所以对他的安排不言不语,最后故意让他瞧见那“落红”。
这番下来,就能刺激他的心绪,让他无法安宁。
而王公子么,别管是身为名门的教养,还是为了在其他两人面前显得更有优势,都不会把那晚什么都没发生的实情往外说的。
他低哼,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小皇帝摆了一道。
时浅渡故意笑说:“大人若是不满,日后再安排那人来我寝殿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谈若心窝子里的火,蹭蹭地往上窜。
她还是想让那些人侍寝么?
说的也是,欺瞒了他这事,不代表小皇帝就愿意他伺候,愿意让他亲吻。
来之不易的好心情霎时间荡然无存,变得乌云密布。
“陛下就这么想叫人侍寝?”
“是啊,实在是想得很。”
时浅渡勾住男人的腰,一边抱着他一边往前走。
直到把他重新带到了床铺之前。
“大人。”她在男人耳畔叹息着唤了一声,“往后大人日日侍寝,好不好啊?”
谈若的耳朵酥热的厉害。
他被人抚弄在后腰,莫名就又……想到了那晚。
腿上不住地发软,被轻而易举地推倒了。
他躺在了柔软的被褥上。
紧跟着,小皇帝跟那天一样,膝盖抵上了床铺。
他听见她懒洋洋地笑问:“大人方才可是想亲我?”
温热的指肚划过脸颊,落在他的嘴唇上。
他心头一跳,有期待也有惶恐。
他说不好小皇帝这话,是逗弄还是嘲讽。
“陛下想说什……”
他被擒住了唇舌。
那种感觉太突然,也太过美妙。
导致他头脑停滞了片刻,才做出反应。
手臂依恋地缠上了小皇帝的脖颈。
湿濡而缱绻的吻弄得他气虚喘喘,眼尾染上绯红,又湿又软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自己仿佛在这一刻属于她了。
时浅渡与他纠缠片刻,掀开被子,也瞧见了那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