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顿:“刚才把大人的床铺弄脏了一点儿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谈若低低地喘息,撩拨似的去往别处亲,一边模模糊糊地说,“陛下可以换种方法……弄得更脏一点儿也无妨。”
他喜欢方才的亲吻。
他觉得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还想要更多,更多。
他压抑住风暴一般的狂热期许,呢喃着吻她。
“陛下,多给臣一些。”
时浅渡喉咙一滚。
谈大人可真是叫人没法抗拒。
她笑问:“大人这是在邀请我?”
男人眼波流转,在熹微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妖冶的光。
“不是陛下您说要臣侍寝的么?臣……随时都好。”
“本不想白日宣淫,奈何大人这般热情……”
时浅渡撩开他的衣袍,细密的亲吻逐渐向下。
她感受到了男人的轻颤,似乎还本能地,有些逃避。
他怕被瞧见他低贱残缺的证明。
她顿住动作,重新吻上男人的嘴唇:“大人不喜欢就算了,我们还像上次一样。”
谈若睁开紧闭的双眼。
心中很是矛盾。
他又怎么会不期待不着寸缕的、亲密无间的触碰呢。
他只是……害怕罢了。
“臣不想陛下瞧见了觉着恶心,别污了您的眼。”
“我家谈大人怎么会恶心呢?”时浅渡好笑地勾起唇角,温声好好地哄他,“大人最好了。”
谈若心下一软,酸酸涩涩的。
他知道这种话八成是骗人,但还是觉得高兴。
因为小皇帝一句随随便便的哄逗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。
他可真是个软骨头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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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已大亮了。
谈若窝在床上,衣裳凌乱地褪到了腰间,却没彻底褪去。
他终是没能允许自己彻底地暴露在小皇帝面前。
因为深埋在心中的、极度的恐惧。
他在等小皇帝回来。
虽然不希望在事后被她晾在这儿,更想腻味腻味……
谁叫她这几日有些特殊呢。
过了一阵,时浅渡终于骂骂咧咧地回来了。
她太讨厌每个月这么几天了,就是再好的吃穿用度,都没法改变这些日子的不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