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得她没顾上多于她家谈大人多温存温存,就得离开去打理一番。
她一回来,就瞧见谈若独自一人盖着软被窝在床上,懒洋洋的,眼角分红水润,凌乱湿濡地睫毛随着抬眼的动作轻轻颤动,有几分说不出的美感。
瞬间就让她回想起了男人圈着她细喘的模样。
说叫人心肝乱颤都不为过。
若不是她这两天实在不方便……
非要再纠缠个一时半刻的,尽兴了再说。
“大人。”
她坐在床边,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。
男人往她这边靠了靠,手臂环上她的腰。
“话说回来……臣怎么记得,陛下上个月并非此时?”
谈若在宫中近三十年时间,面对的不是皇上就是嫔妃,大事小事私事公事都多了去了,自然对许多人难以启齿提及的事情也了如指掌。
他将手捂热了之后,覆在小皇帝的身上轻轻地揉了揉。
“我从小受冻受累多了,一向是不准时的。”
时浅渡见他这般,越发觉得谈大人真是个心细又会伺候人的。
她又说:“要不然,也不会每回前两天都疼得厉害。”
“太医应是为陛下瞧过了吧?”
“嗯,开过方子了,不过调理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慢慢来才行。”
时浅渡弯腰,去亲吻男人的嘴唇。
他的唇异常柔软,亲起来舒服,叫人流连忘返。
谈若却在自己餍足了以后撇开头,很干脆地躲了过去。
他掀起眼皮,笑问:“上回陛下占了臣的身子……怎么不这么亲啊?”
时浅渡没想到这人到现在还对之前的事儿记着仇呢。
这是开始翻旧账,兴师问罪了?
她实话实说道:“……我怕大人咬我。”
那会儿,她能感觉到谈若对她的好感。
但也仅仅是好感罢了。
他总是气定神闲,少有慌乱。
她就是打着帮忙的旗号满足自己的私心,万一她家大人被她气着了,狠狠地咬她一口……她可怕疼,还得好几天吃饭都不利索。
“万一大人不乐意,狠心把我舌头要坏了,太医上药时问起怎么回事,我总不能说是想占谈大人的便宜,不小心被咬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之间,谈若竟是无言以对。
怎么也没想到,让他每每回想起那晚,都在欢愉中夹杂了一丝刺痛的事……
竟然有这么个简单的理由。
害得他以为,自己有多不招小皇帝待见,在床上都不想看他的脸,不愿意亲他的嘴。
她可真是太会气人了。
憋了几秒,谈若才气笑道:“陛下当臣是狗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时浅渡笑嘻嘻道,“现在知道大人不会咬我了。”
她又去亲吻男人的嘴唇,反复亲了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