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全是因为喜欢她。
更因为,他怕她恨自己。
额头抵上了时浅渡的,鼻尖轻轻地触碰到一起。
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他能感觉到气温的升高。
“时总,您对其他人也都这样吗?”
他真想问个明白。
为什么……对他这么残忍?
时浅渡想了想:“那倒是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谈若想说,他明白了。
彻底明白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妄想……”
时浅渡微微扬头,亲上他的嘴唇。
她右手抚上男人的脖颈,哄弄一般轻轻地捏住。
几乎毫不费力,就撬开了他的唇齿。
“唔……”
男人的身子软了下来,顺着落在脖颈上那只手的力道,一点点偎在她身上。
思绪空白,只觉得一切的注意力都被舌尖上的触感吸引去了。
“时总。”他下意识地低喃,“时总……”
时浅渡扣住男人的腰,将人揽在怀里。
指肚触碰到细腻的皮肤,轻轻地抚了抚。
“我不会对其他人这样的。”
她笑着,翻身将男人按在柔软的沙发上,把他亲到气喘吁吁。
桃花眼里多了一层水雾,谈若仰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如同掉进了一个叫人迷醉的梦中,似梦似幻。
“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这么疯啊。”时浅渡俯身,轻轻地笑,“就那么喜欢我吗?我沉默几秒,又或是说出那么几个字,你就都受不了了?”
谈若没答话,只在心里说:因为我喜欢您好久了。
他一手缠上时浅渡的脖颈继续索取亲吻,一手去解自己的衣裳。
时浅渡按住他的手背,拨到一旁。
她懒洋洋地说:“你的衣服还是留着我自己动手比较有趣。”
“你说呢?”
薄唇贴上了男人的耳廓。
热气喷洒在耳边,谈若心里一跳。
让他停下……
是为了自己来,增添乐趣吗?
头脑中不由得幻想出了时总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与皮带的画面,极是……
光是想想就有些受不住,身子不由得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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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谈若挺高兴的,被亲到迷迷糊糊或者舒服到头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尤其喜悦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,就连睡着时都是餍足地靠在时总肩头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