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
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。
但悲哀之外,他总觉得哪里很别扭。
“您是在可怜我吗?”
他不相信,昨天之前还不愿碰他的时总,怎么就突然改口了?
总归不能只是因为他……表现好吧?
“不是要包养你。”
时浅渡扯了扯嘴角,故意眯起凤眸,显得十分恶劣。
她在男人耳边低声开口:“是要奴役你。”
“……”
谈若点点头:“噢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没想到时总……有那方面的爱好啊。”
这回变成时浅渡沉默了。
她自然懂得“那方面”是哪方面。
她好笑道:“不愧是场子里出来的,玩法那么花啊。”
“花吗?还好吧。”
谈若不喜欢那些,反而还有些反感。
但如果,这是唯一留在时总身边的方法的话……
他愿意。
反正早已没什么自尊了。
更堕落一点儿,又有什么的呢。
他假意勾起唇角,故作不在意地慵懒笑着:“只要时总喜欢,我就喜欢。”
时浅渡将男人的双手钳制住,右手轻轻掐住他的喉咙,慢慢用力。
她感觉到,喉结在她的掌心快速地滑动。
“你喜欢?”
不喜欢又有什么用?
谈若红着眼看她,有种病态的媚色,唇畔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柔声说:“没什么喜不喜欢的,讨您喜欢就好了呀。”
“我喜欢什么啊。”
时浅渡松开手,狠狠地弹在他的额头上,白净的皮肤顿时红了一块。
男人似是真被她弄疼了,顿时用双手捂住额头。
嘁,净知道卖乖。
她白过去一眼:“我是想说,我的助理月底就要离职了,你不是早就不想做这份工作了吗?不如来给我当助理吧,每天加班,替我赚钱。”
谈若眨巴眨巴眼睛。
原来……“奴役”值得是资本家的奴役啊。
意识到自己真的误解大了,耳朵无声地红了大半。
他低咳一声,心中又是兴奋又是高兴,还觉得有些不自信。
给时总当助理吗?
他一个陪酒卖笑的人罢了。
但说真的,尽管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位置,欢喜还是像溢出了啤酒瓶的泡沫,咕嘟咕嘟地奔涌出来,连唇角的笑意都抑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