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跟时总“辞行”,说不做了,时总留都不留一句!
要是昨天他没有急得发疯的话,恐怕时总昨天就说起这事了吧。
时总早就想……把他带在身边了么?
像时总这样的大老板,肯定不会拿工作开玩笑。
一定是看到了他背后的努力,觉得他专业水平足够了?
想到这儿,他更高兴了。
“原来时总盘算着这么剥削我呢啊。”
他翻身,趴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,遮住下半张脸,只余下一对漂亮的眉眼。
桃花眼满是缱绻,适当地拿了点劲儿:“时总觉得我合适吗?”
“怎么不合适?”
时浅渡凑过去,亲了亲他的眼睛。
她不正经地笑说:“白天卖命,晚上还要加班的那种。”
谈若唇上的笑容,却在听见“晚上加班”这种玩笑时落下去一些。
他苦涩地抿抿嘴唇,眼睛却一直弯弯的。
“生活助理吗?好啊,都听您的。”
时浅渡察觉出了他情绪的变化,把人往怀里圈了圈。
“不是生活助理。”她叹气,“好吧,怪我光开玩笑,没有顾及你的心情。”
她拽开男人的手臂,去吻那对柔软的唇。
果冻一样,软软滑滑的,极是诱人。
“就是工作上的助理。”她讲谈若弄地微喘,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,“你不是每次陪我出去,都求知若渴似的关注大家的聊天谈话,等回去之后还查资料做笔记学英语来着吗?我也认识你一年多了,你大概是个什么水平我是能看出来的,做助理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谈若立刻回话。
心头那股热乎乎的冲动推着他勾上时浅渡的脖颈。
又一次把自己的唇送了过去,与她纠缠。
为什么呢?
为什么时总一直对他这么好呢?
他以为自己低贱的行径已经被判了死刑,可时总竟是依然没有厌弃他嫌恶他。
时总愿意给他助理的职位,还是那么……尊重他。
时总她啊,真的从头到尾,没有一次看轻过他的工作。
他气喘吁吁地问:“我如果做的不好呢,时总。”
时浅渡哼笑:“我要是点儿看人的水准都没有,早就破产了。”
她感受到男人浓重的依恋情绪,被勾得心中直痒。
谈若这人,细致耐心,办事有条不紊,还勤奋好学。
她这小两年的时间,抓住机遇,身价翻了几番。
公司要处理的事物难度和工作强度自然也不同往昔了,就像艺人爆红之后需要调整团队才能跟得上后续的宣传一样,她也需要更多的人才。
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助理事赶事地崩溃过好几次,员工也有些在公司调整变动的时候领了三倍工资主动离开了。
谈若只是偶尔陪她应酬,但应酬可不是简单的事。
人情社会里,有些时候更显出门道来。
他永远能处事不惊,毫不露怯,完全跟上了她的成长,除去行业和业务问题,就连经济形势、国家政策、投资保险……甚至是酒庄古董高尔夫这些都能说得头头是道,但又不会抢了老板们的风头,完全当一个“非常懂行的陪衬”。
这种人才,千金也难求的好吧。
天知道他背后下了多大的功夫去学习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