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帮他炼制丹药。
怕不是去看那些聘礼了?
男女两只蛇妖相互看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不然呢,留下来叫你耽误她么?”
“……”
谈若扯了扯唇角。
他耽误渡儿。
是,他就是因为私心,才一遍遍地跟她说,他只剩下她了。
就是因为私心,才会时常故意惹她怜惜。
就是因为私心,才会无数次若有似无地撩拨勾引。
他只是希望她也爱他。
他有什么错呢?
要是一切都能没有顾虑地随口说出来就好了。
可他怕渡儿觉得他恶心,对他失望,觉得他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账。
他想亲近,又不敢。
他时常觉得痛苦,却安慰自己,能得到她的陪伴已经很幸福了。
“哪儿来的妖孽敢趁我去取丹药,跑来打扰我师父休息?”
在两只蛇妖打算强破结界时,时浅渡凭空出现在院落之外。
双脚落地,骤风四起,带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她右手搭在腰间的长刀上,轻笑道:“我倒数三个数,如果还不滚蛋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,改日踏平了你们蛇妖的老巢。”
“三、二……”
“一。”
话音还未落下,漆黑的长刀就已经出鞘。
剑气四溢,瞬间斩断了一人身上的坚硬鳞片!
鲜血不要命地喷涌而出,黑色的鳞片在空中散落,沾着鲜血落到泥土里。
两只蛇妖纷纷瞪大了双眼,疾退十余米之远。
他们的修为已经是同族中的佼佼者了,鳞片几乎坚不可摧。
可眼前这人……!
说她能横扫六界,恐怕不是玩笑。
时浅渡甩刀,血液随之被甩在地上。
她眯起凤眸:“滚。”
蛇妖再不敢多言,搀扶着伤者,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“师父,我刚才……”很酷吧?
时浅渡扭头一看,发现师父早已不见身影。
她收好刀,快步走进房间。
谈若已经回到床上休息,盖好了软被。
一如既往的,他眉目温柔却恬淡,一头如瀑的漆黑长发散落在身后,身姿翩然。
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间捧着一本书,有发丝轻轻扫在纸上,发出微响。
师父还是那么好看。
时浅渡舔舔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