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如今身子大不如从前了,且还是虚弱的,没能完全调理好。
她怎么能生出那种恶劣的心思呢?
时浅渡喉咙滚了滚,稳住心绪,俯身安抚地在男人唇上反复亲吻几次。
她哑声地调笑: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把师父弄疼了?”
“……”
谈若喉咙一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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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很擅长观察他人的情绪,几次亲吻,几句话语,很快就能从彼此的反应中察觉出对方喜欢什么,受不住什么。
谈若坏心思地一次又一次在时浅渡耳旁低喘着唤她“渡儿”。
当然,后果就是……
他真的被欺负到埋在她耳畔抽泣。
对于一直心怀天下、孤寡了千余年的人来说,这着实有点过头。
好在这也让他把压抑太久的情感宣泄了不少。
时浅渡瞧见男人沾着水珠的睫毛和红扑扑的桃花眼,无声地舔了舔唇。
她没忍住,又侧头凑了过去,与他动作温柔地亲吻了几下。
谈若的呼吸很快变得不稳。
分开后,蒙着水雾的眼眸狠狠嗔她一眼。
毫无节制的小流氓、登徒子。
他在心中暗骂。
但骂得美滋滋的。
渡儿就那么……迷恋他的身子啊。
也应是极喜欢他的吧?
毕竟,他想象不出自己跟不喜欢的人抵死纠缠的样子。
至少他接受不了。
他只愿意跟渡儿做这些。
“师父困了?”
时浅渡见师父一脸餍足与困倦,眼皮微瞌着,便不再多搞事情,默默地圈住他的腰。
她安抚一般缓缓地摸摸男人的背脊和后腰:“累了就睡觉吧。”
“唔……”
谈若舒舒服服地低哼一声。
他没睡觉,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地扇了扇。
似是在琢磨什么。
片刻后,他状似并不关心地随口提起:“说起来,渡儿真的能舍弃成神的机会吗?”
“还以为师父在想什么呢,原来是盘算着监督我的工作。”
时浅渡对自家好师父的心思门清。
她凑上前去亲男人的眼睛:“您就这么不放心我啊?”
谈若别开脸,拿劲儿地不让她亲:“怎么,师父问一句都不可以吗?”
说的就跟是他逼她放弃的似的。
还不是她自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