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首,又缠上了男人温软的唇齿。
“嗯……”
陆苏北本能地低哼,嗓音又湿又软,跟讨饶似的。
比她记忆中的模样还要诱人。
这是几个月以来,陆苏北第一次对她露出软弱。
细碎的吻落在唇畔、脸颊与脖颈间,拉回陆苏北的思绪。
他缓了缓,餍足地翻身,手臂缠上时浅渡腰。
但没有说话。
就只是轻蹭在她的脖颈间。
时浅渡揶揄:“陛下怎么还开始黏人了?”
她倒是乐得一见,偏头不断地吻在男人的耳廓上。
突然,动作停顿。
她听见陆苏北在她耳畔说还要。
两个字,就让她呼吸微窒。
只是陆苏北这外强中干的身体吧……
她真怕他吃不消。
“陛下身体抱恙数年,如今还未调理好,不然还是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陆苏北就打断了她。
“继续。”
他想让时浅渡把他身上的一切印记都抹去,都换成她给他的。
他想彻底拥有她也属于她,每一处都被她留下痕迹。
-
陆苏北小憩了不知多久,在时浅渡怀中慵懒地醒来。
他方才太倦了,又舒服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便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。
醒来时,能感觉到时浅渡的手掌落在头顶。
拇指轻轻地抚弄,蹭着他的脸颊。
他沉默片刻,微微偏头,啄了啄她的指尖。
这才发现,身下已经不是藏书阁的软塌,而是寝殿的床铺。
他……有睡得那么沉吗?
时浅渡一顿:“醒了。”
“孤身上发疼。”
陆苏北往她身上凑了凑,面色沉沉,却莫名像是撒娇。
他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事后的娇惰:“疼醒的。”
“我就说不要过度吧?”
时浅渡笑话他,但还是掀开被角。
“哪里疼?”
“跟那没关系。”陆苏北立即否认,“是昨晚泡过药浴后,没有吃止痛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