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否认过后,耳根忍不住有些泛红。
回想起激烈的种种,他都不好意思去看时浅渡的脸。
时浅渡这个女人,怎么那么会啊?
若说没想到这事没有痛苦让他很意外,那舒服到那种程度……
就更是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一切痛苦的回忆,好似都随着时浅渡的亲吻和触碰消退。
就像竹简上的字被人刮掉,又刻上了新的。
旧有的一切,都被她的温柔一点一点地抹去了。
他低头,就能看到自己皮肤上的红痕。
那些都是时浅渡给他的。
他打心底里愉悦不已。
他欢喜于时浅渡没有嫌恶他过去低贱的身份,又嫉妒于她那过于娴熟的技术与手段。
时浅渡拧起眉头:“现在不吃止疼药,还跟以前一样难受吗?”
各种方法好好调理了小半年时间,一丝丝都没有好转?
不应该呀。
就说由冬转夏,也应该不那么疼了才对。
“比往年这个时候的症状轻一些。”陆苏北摇摇头,又道,“但还是会疼。”
这点儿疼他能忍住,他早忍习惯了。
但在时浅渡面前……
他不想忍着,想说给她听。
“现在要吃药吗?”
“不吃,你给孤揉揉。”
陆苏北指了指自己的腿。
犹豫两秒,又点了点自己的腰。
“嗤。”
时浅渡继续笑话他,故意笑出声让他听见。
她坐起来,给他揉了揉腿和膝盖。
陆苏北抿抿嘴唇,用阴晦的目光盯住时浅渡的脸:“时浅渡,你是在嫌孤一意孤行,没有从前的男宠听你的话么?”
“什么男宠?”
时浅渡抬手就拧在男人的大腿根上。
用力不小,摆明了是威胁。
“唔。”陆苏北闷哼一声,低斥,“别乱动。”
他真怕时浅渡再给他……
他敛敛神色,垂眸看向一旁:“身为少国主,难不成还没有几个乖巧听话的男宠么。”
说这话时,嗓音好像变得闷沉了些许,醋意浓重。
时浅渡唇角一翘:“怎么,陛下这是吃醋了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