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也读过高中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走吧。”
费凌朝他摇摇手。
蒋之野盯着他看了几秒,勉强说:“好吧。”
话虽如此,他又忽地揣摩着说:“我发现你穿裤子也很好看……之前你都是穿裙子
。”
费凌差点以为他下一句就是“我知道你穿女装骗我!”,但蒋之野似乎只是这么一说,也抬手说了句拜拜,咧嘴笑了下就转身走了。
【咿……宿主掉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……】
‘蒋之野再来几次帝大,估计就知道了。’
【的确,稍微问一下你就知道是谁了】
费凌之前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,到这时候也不紧张了。
他转头往楼上走。
乘淮仍在楼上,皇帝似的被工作人员围着说什么事,他的表情兴趣缺缺。见费凌来了,他目光一顿,立刻从椅子里起了身。
“我们走吧?”
乘淮看着他说。
费凌颔首:“我今晚找你有事。”
意思是私下说。乘淮抿嘴笑了下,转头和助理说备车。
一行人一溜烟儿就从帝大离开了。费凌坐着乘淮的车,途中也和段申鹤拨了个电话,问他是不是回首都了。
“我回去了,昨天,忘了和哥哥说。”
他打了个补丁。
虽然他觉得段申鹤多半是早就知道了。
段申鹤语气很温和:“都学期末了,等结课了我和你去见妈妈。”
在提到段夫人的时候,无论是费凌还是段申鹤都经常省略修辞,仿佛这是他们共同的母亲……虽然也差不多。
“妈妈在首都吗?”
费凌疑惑。
他记得段夫人又出外做公使了。
“她这几天回来。”段申鹤顿了下,“你那件事,也得和妈妈说一声。”
父母要求他留在帝国段家那件事?
费凌想了想,也的确有必要和段夫人说一声,当初就是她受了母亲委托,把他从c国带到帝国抚养。
电话挂断。
乘淮忽然问:“你有兄弟?”
“我有两个哥哥。”
“啊,之前魏城跟我说你是独。”
“他说的没错,哥哥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费凌其实不确定自己是否是独生子,他离开c国已经很长时间了,家里有弟弟妹妹出生也不奇怪。而且以父母的奇怪性格,在他们看来也不是很值
得提的事,不一定会写在信里。
乘淮双手叠在脑后,倚在车厢后座,像只懒洋洋的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