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导致他成了这个特殊的存在?
江辞想半天没想明白,又盯着照片看了一会,他总觉得这几张照片怪怪的,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(陆垠生气了?)
(陆垠:凶我是吧,离家出走给你看。)
(我是真没想到王贵是主角。)
(这些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啊。)
(不会整个村子都是一家人吧?有血缘关系的那种。)
(003:何止一家人。)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门在钟声响起的同时被人用力推开。本就摇摇欲坠的小木门被这么一推,狠狠地撞到了墙上,当时就脱了一半,只留一小截要掉不掉地挂在门框上。
陆垠踉跄着进来,没来得及说话“哐”一声就倒地上了。
江辞上前把人拖起来。这才看清,在倒下的前一秒,陆垠还拿了张毯子铺地上,他人倒在了毯子上,衣服什么的倒是一点没脏。
江辞:厉害。
把人扔床上。江辞警惕地看着没关上的木门,昨天那个小女孩说他逃不了,今天很可能还会来,他不想坐以待毙。
一直到江辞哈欠连天,也没有再见到小女孩。
是在熬不住了,江辞闭上眼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江辞一觉醒来,外面太阳都快落山了。
“醒了?”
江辞偏过头,陆垠就坐在床头处盯着他。
有点吓人,错开视线,江辞清了清嗓子,回答“嗯”
“今天是第三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有头绪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江辞没骗人,他有一堆线索,但他拼不出一个完整点的故事,总觉得差了一个很重要的组成部分。
“我进祠堂了,顺手拿了个东西。”陆垠说的很平淡,就好像在说“我出去逛了逛,随便买了个伴手礼。”一样。
“你去祠堂了?遇到那个王贵没?”江辞没问陆垠拿了什么。
“遇到了,有点厉害。”
“你跟他打架了?”
“没有,他跑得没我快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江辞在这句话中听到了一点点的骄傲。
“有新线索吗?”江辞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