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不过你得拿你的来换。”
两人终于正式进入主题。
江辞把小女孩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陆垠。江辞还推测“她今天没来,我觉得是因为死亡人数已经够了。等差人了,她就要行动了。”
“我去祠堂看了那些白骨,他们的骨相是一样的。”
没有两个人的骨相会完全一样。除非,他们是同一个人。想到这,江辞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你发现没?”陆垠问。
“嗯?”
“时间变得越来越快了。”
江辞看向外面,太阳已经被山峦完全遮挡,只有薄薄的一层晚霞还挂在天边。
“这就是上升难度吗?提前进入危险期”陆垠自言自语道,随即,他看向江辞“今晚出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辞直接拒绝“村长说了,晚上最好不要出门,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东西?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我困了。”江辞懒洋洋地冲他摆摆手“你自己去吧,慢走不送。”
陆垠皱了皱眉,还是没说什么,转身又出去了。
看着陆垠渐行渐远的背影,江辞从床上坐起来。虽然他本人一点都不困,但眼皮就跟被人拿胶水糊住了一样,根本不听使唤,怎么都睁不开。
“老瘦男子廋词谓之‘饶……”
陌生的男声在门口响起。
“谁?”
“是我啊。”男人越靠越近,最后停在了里江辞不过半米的距离。
江辞费力地用手撑开眼,看清来人的脸后,瞬间清醒了“王贵?”
“是我。”此时的王贵不再是之前的模样了,他穿了身裁剪得体的西装,笑容和煦“你好,王贵雾。”
“王贵雾?”江辞懵了。
“你叫王贵雾,是村里的村民,你不喜欢吃东西,什么都不吃。记住了吗?”王贵的声音带着一股诱导的意味。
江辞不说话了。他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你叫王贵雾,你叫王贵雾。”王贵还在洗脑。
“你能过来一下吗?”江辞哑着嗓子说
王贵不明所以,但还是凑过去了“干什么?”
江辞突然起身推开王贵,这一下他用了十成的力,王贵一时不察,还真被江辞推得晃了身型,江辞找准时机,拔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