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目的白光闪过,随后便是一个看不清身影的人在她面前晃动。 那双手稍稍一动,便挣脱了唐宜清的束缚,转而在她眼前挥了挥。 声音也由远及近,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唐宜清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受,好似自己置身于汪洋大海,耳朵被海水浸满。 “我们宜清,长大定会是全京城最漂亮的姑娘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个姑娘?万一是男孩呢?” “要是女孩儿,我就带她去徐老头那读书;要是男孩儿,那就要跟我回军营,日日操练,你定是要心疼的。” 一男一女,说话声在唐宜清耳边交替响起。 听话中意味,好似是原主的父母。 不对,这个念头刚出,就被唐宜清否定了。 在原主的记忆中,她记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父亲这个角色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