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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餐桌上的家常闲话零零碎碎聊完,窗外天色已近黄昏。
萧秋双搀着微醉的婵听寒先行告辞,夫妻二人低声说笑着离开了膳厅。
宽敞的膳厅里只剩他们两人。婵玉儿伸了个懒腰,坐正身子,咬牙切齿地掐了一把旁边顾砚舟的腰:
“臭舟弟弟,你越来越放肆了……”
顾砚舟也不恼,反手把婵玉儿搂进怀里,凑到她耳边笑道:
“这么久不见,我家玉儿狗狗怎么变矜持了?”
婵玉儿红着小脸,娇憨地嘟囔道:
“哪有!这能一样嘛!那是我娘亲哎!你方才在桌子底下玩弄的地方……可是我初次来到这人世间的通道呀!”
顾砚舟听完,摩挲着下巴,眼中的坏笑更浓了几分: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这滋味平白无故又更刺激了许多……”
婵玉儿的小脸唰地红透,抬起粉拳砸了砸他的胸口,娇羞难耐地哼哧道:
“你……你这坏弟弟,底下生得那般大……之前在灵堂桌上,你不会真一路顶进玉儿当初孕育之地了吧?”
顾砚舟俯下身,嘴唇贴近她敏感的耳边上,低声戏谑道:
“那是自然,做舟弟弟的,必定是要领着小砚舟亲自进去里头好生瞧上一番的~”
“啊啊啊——!你快别说了!羞死人了!”
婵玉儿再也听不下去这等孟浪混账话,张开两排小银牙,扑上去对着他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!
齿尖陷进皮肉,留下一圈浅浅的粉红牙印。婵玉儿这才松开小嘴,抹了抹嘴角,眨巴着大眼睛软声道:
“乏了,咱们去后院汤池里泡一会儿?”
顾砚舟笑着点头应下。
两人并肩走出膳厅,守在回廊拐角候了许久的下人才敢进来,低头收拾起杯盘狼藉的残席。
长廊幽静,婵玉儿牵着顾砚舟的手,轻车熟路地穿过花径,往汤池走去。
刚踏进汤池外头的院子,两人便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——灵泉水汽蒸腾间,已经有人在沐浴了。
这处汤池引地脉灵泉而建,是婵府内宅最隐秘的禁地,平日只有操持家业的娘亲萧冷玉和刚进门的大嫂萧秋双能进,寻常下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
婵玉儿心念一动,催动起炼虚初期的神识,穿过层层水雾,将暖阁深处的光景尽收眼底。
只见雾气氤氲的池中,一具白腻熟美的娇躯半浸在水里,水波荡漾间,正是萧冷玉独自闭目养神。
察觉到那道扫过的熟悉神念,萧冷玉眼睫轻颤,蹙了蹙眉,隔着水汽轻声开口:
“玉儿?”
门外的婵玉儿没急着应声。她停下脚步,做贼心虚地看了看身边的顾砚舟,小声道:
“糟了……我娘亲正在里面泡着呢……”
顾砚舟一愣,看了看那扇暖阁木门,又看了看神色古怪的婵玉儿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:
“那不是正好?一家人同浴,更妙。”
婵玉儿轻飘飘地在他胸口擂了一记,娇嗔道:
“美妙你个大头鬼呀!舟弟弟,你这趟从魔洲回来,怎么变得这么嚣张了!一点都不知收敛了~”
顾砚舟俯身,长臂一伸,把婵玉儿打横抱了起来,迈步朝木门走去,低头挑眉道:
“怎么,玉儿姐不喜欢?”
婵玉儿身子悬空,两只小手搂紧他的脖颈,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脑袋埋进他颈窝,瓮声瓮气地哼唧道: